&esp;&esp;张原滔连忙解释:“哎,你什么眼神啊,我们年纪还没到,不能做那种事。而且家教那么严,也就敢看看,可不敢真的玩。你别多想,以后回去了也别乱说话,知道吗?”
&esp;&esp;程枫心说,也不知道谁之前允许那女人亲他脸颊,还不会做那种事,其实他知道他们不是不想,是不敢,如果家里允许,他们一定敢。
&esp;&esp;“知道你们不是。”
&esp;&esp;五人来到一家餐厅,里面灯光璀璨,还有人在跳舞,场面格外唯美。他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esp;&esp;祁耀直到饭菜端上来,才敢把口罩摘下来。
&esp;&esp;一路上,他都在悄悄观察程枫他们四个,感觉这四个人都还算不错,不算太坏,心里踏实了不少。
&esp;&esp;这里的食物味道还行,海鲜都是新鲜的,刺身带着浓郁的大海气息。单吃不算难吃,但也说不上特别好吃,程枫其实不太喜欢。
&esp;&esp;与此同时,船只三楼的一间包厢里,那个被程枫打晕的胖子踹了身边的男人一脚,怒声道:
&esp;&esp;“该死!居然是商家的人?”
&esp;&esp;男人连忙磕头:“是……是商家的一个保姆,干了好几年,还是商序身边的保姆,贴身伺候的那种。”
&esp;&esp;胖子眼神狠厉,咬牙切齿道:“商序的保姆?是商序的保姆,又不是商序,一个保姆也敢跟我叫板?不想活了?”
&esp;&esp;男人连忙补充:“这个保姆在商氏集团很受器重,地位不低,能和商家的所有少爷小姐都称兄道弟。”
&esp;&esp;胖子冷哼一声,手指捻了捻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阴鸷:
&esp;&esp;“一个保姆而已,算个屁!对他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保姆一个,又不是商序的情人,杀了也就杀了。你们找个机会把他抓来,我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esp;&esp;“是!”男人恭敬地应道。
&esp;&esp;你就等着挨枪子吧!
&esp;&esp;连续两天风平浪静,程枫本以为那胖子是被商少浩的家世震慑,不敢再寻仇。
&esp;&esp;谁知这天下午,他和商少浩几人在泳池酣畅过后,他打算上厕所,去更衣室换好衣物走出去时,迎面便撞上了一群来者不善的人。
&esp;&esp;这群人身形彪悍,手里还攥着电棍,显然是有备而来。
&esp;&esp;可他们终究低估了程枫的实力,只当十多号人足以将他拿下。
&esp;&esp;自上次遭遇枪击后,程枫便不敢有丝毫松懈,每日都会抽出空余时间打磨体能、精进身手,加上没有人用母亲威胁他,他完全不会束手束脚,对付这伙人,易如反掌。
&esp;&esp;不过数招,就将大半人撂倒在地。
&esp;&esp;但程枫刻意留了两人,自己则装作被电棍击中,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俨然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
&esp;&esp;那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
&esp;&esp;“他这就被电晕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esp;&esp;一人咋舌道。
&esp;&esp;另一人嗤笑一声,抬脚踹了踹程枫的腰腹,语气轻蔑:“估计是打累了,废物一个,还以为有多能耐,原来也就这点斤两。”
&esp;&esp;“走,把他带回去,让老板发落。”“那其他人怎么办?”
&esp;&esp;“反正都没死,等他们醒了自会回来。快,把这小子抬走,这功劳就是我们俩的!”
&esp;&esp;其中一人俯身扛起程枫,沉了沉肩:“这小子看着瘦,还挺沉。你过来搭把手,我们俩一起抬。”
&esp;&esp;两人一人托肩,一人抱腿,将“昏迷”的程枫往走廊深处抬去。
&esp;&esp;程枫睫毛微颤,一只眼睛极快地半睁了一下,又迅速闭上,将周遭环境尽收眼底。
&esp;&esp;两人将他抬进一间房间,重重摔在地上,程枫的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却依旧纹丝不动。
&esp;&esp;直到那两人粗手粗脚地用绳子将他手脚绑住,转身离去,房门关上后,程枫才缓缓睁开双眼。
&esp;&esp;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酒店套房,装修考究,房间角落堆放着不少不堪入目的折磨道具。
&esp;&esp;程枫打量着绑住手脚的绳子,轻笑一声,心理学果然是最好用的,轻敌是最致命的!
&esp;&esp;那两人笃定他很难醒来,毫无防备,绳子绑的不算特别牢固,而且,觉得他就算醒了也翻不起大浪花,搜身也就做做样子,他们急着掏赏,根本没留意太多。
&esp;&esp;他挪动腰腹,从腰间的暗袋里摸出一把伸缩小刀,几下便割断了绳索。
&esp;&esp;他在房间里摸索片刻,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走到椅子上坐下,将刀藏在臀下,又把割断的绳子随意缠在手腕上,静静等候着那胖子的到来。
&esp;&esp;他早料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隐忍了两天才动手,想来是忌惮商少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