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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esp;&esp;“算。”

&esp;&esp;陆行舟很认真，“根据定义，赞美是表达积极评价的语言。我说的都是事实，所以是有效赞美。”

&esp;&esp;周和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sp;&esp;陆行舟转过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周和摆摆手，但嘴角还弯着，“就是觉得……你们兽人为了养人类，真是煞费苦心。”

&esp;&esp;陆行舟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因为人类很珍贵。”

&esp;&esp;“在兽人联邦，自然出现的人类非常少。大多数人类都是通过时空波动偶然来到这里的，就像你一样。

&esp;&esp;每一个人类都是独一无二的，值得被好好对待。”

&esp;&esp;“所以你们才研究这么多？做这么多准备？”

&esp;&esp;“嗯。”

&esp;&esp;陆行舟点头，“我们希望人类在这里能过得开心，能感受到被重视、被珍惜。

&esp;&esp;而不是……被当作异类或者宠物。”

&esp;&esp;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esp;&esp;周和没说话。

&esp;&esp;他想起来今天在登记中心时，兔族小姐姐说的那些话。

&esp;&esp;想起那些尊重人类选择权的法律条款，想起陆行舟虽然行为古怪但始终克制的态度。

&esp;&esp;这个兽人世界，似乎真的在努力给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类一个家。

&esp;&esp;“陆行舟。”

&esp;&esp;“嗯？”

&esp;&esp;“你等了很久吗？”

&esp;&esp;“是。”

&esp;&esp;“为什么？”

&esp;&esp;周和看着他，“以你的条件，通过系统重新匹配应该很容易吧？为什么非要等你说的……命运指引？”

&esp;&esp;黑暗中，陆行舟沉默了很久。

&esp;&esp;久到周和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想换个话题时，他开口了。

&esp;&esp;“系统匹配的人类很好。”

&esp;&esp;陆行舟继续说，“他们礼貌，适应得快，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esp;&esp;但就像……就像面试招来的完美员工，一切都符合岗位描述，却少了点……心跳。”

&esp;&esp;周和忍不住笑了，“心跳？你还指望这个？”

&esp;&esp;“嗯。”

&esp;&esp;陆行舟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落。

&esp;&esp;“我见过几个系统重新分配来的人类。他们看到我的资料后，就会表现得特别……合作。

&esp;&esp;会微笑，会接受安排，会按照《人类适应指南》里的标准流程和我互动。”

&esp;&esp;他叹了口气，“但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害怕。

&esp;&esp;就像已经提前背好了剧本，我只是他们需要配合演出的对手戏演员。”

&esp;&esp;周和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esp;&esp;“但你不一样。”

&esp;&esp;陆行舟的声音轻了些，“你在广场睁开眼，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问我‘你没事吧’。

&esp;&esp;你不是在遵循什么指南，你是真的在疑惑，在警惕，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眼前的一切。”

&esp;&esp;周和想起下午的情景，确实，他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esp;&esp;“后来你拒绝我，划掉领养关系改成临时监护，在超市不让我买魔芋爽，还看出来我想吃鱼……”

&esp;&esp;陆行舟说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