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灼笑道:“你喜欢也去做几身,穿出去转几圈同样有效果。阿玉也是。”
两人兴高采烈应下,商量着要做什么花色。
忽有宫人来禀:“殿下,杨指挥使求见。”
“叫他进来。”
谢明灼索性就穿着新衣裳,张开双臂,任由冯采玉给她摆弄蹀躞带。
杨云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连忙低头垂眼,行了礼,恭敬道:“启禀公主,李四王子派人暗中买通军器监库丁,购得八支火铳,混进木材车中运送出城,涉案人员现已全部抓获。”
“只有八支火铳?没拿图纸?”
“没有。”
“库丁可抓了?”
“已在诏狱。”
谢明灼思忖片刻,等冯采玉理妥了蹀躞带,放下手臂坐到一旁的宽椅上。
“先将李四扣押在天牢,派人传信给高丽国王,言明此事,想要留他儿子一命,端看他的诚意。”
“是。”
“严审库丁,问明图纸的去处。”
“是。”
本只是想抓李四现行,没想到库丁才是关键角色。
“茶楼可有发现?”
“卑职愚钝,派人潜入茶楼,未在茶水和蜡烛中发现异常。”
能蛊惑人心的不仅限于迷药,还有场景、图案和声音的暗示,只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
谢明灼清楚这一点,也不觉失望。
“茶楼老板,说书先生?”
“查了底,均未见异常。”
锦衣卫都查不到异样,要么是真没问题,要么是其伪装功力已经炉火纯青。
这种情况,若继续往下查,只会打草惊蛇。
“先撤去茶楼盯梢,主审库丁。”
杨云开领命退下。
没一会儿,谢明烁又跑过来,见面先夸了几句她的新衣裳,然后才说起正事。
“京城的高门大户,多多少少都沾点亲带点故,查一个人的人脉网,并从中获取有效信息,是真的不容易。”
谢明灼调侃:“嫌当记者累了?”
“身体是累的,精神是满足的,嘿嘿。”谢明烁支着脑袋,努力睁开双眼,“你让我查的户部四川清吏司主事,有结果了。猜猜他跟谁有亲戚关系?”
“你这么问,那至少得是六部主官。”
“知我者,铁柱也。”
“快说。”
谢明烁得意一笑:“经过我多方打探,梳理关系,终于发现他妻子娘家的侄女,是吏部左侍郎方绩小舅子的一房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