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幕已经笼罩京城,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灯笼,从高处眺望,各色各样的灯笼已编织成一片绚丽的星河。
姜晴已行至门后侧耳倾听。
须臾,伙计出现在门外:“贵客,您的朋友已经到了。”
她收到公主的示意,打开一条门缝,看了岑悝一眼,侧身避开:“请进。”
岑悝:“……”
怎么是个姑娘家!
他不由迟疑,没有第一时间踏入。
姜晴看在眼里,提醒道:“林公子曾委托你帮忙寻找一人,她要见你。”
这件事只有他和林泛知道,后来林泛知会他人已寻到,那么第三个了解这件事的,唯有那位孟姑娘了。
岑悝暗自松了口气,抱拳道:“失礼了。”
他不知里头那位为何用林泛的名义,但既然对方这么选择,他也没必要大庭广众之下提及,少说少错。
“请进。”
岑悝从善如流,进入雅间,刚绕过屏风,便见一年轻女子坐在桌旁,面容俊丽,气度非凡,风采极为慑人。
他怔了几息才回神,客气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寻我又有何事?”
谢明灼看向侍立身侧的冯采玉,后者会意,当即取出公主玉牌。
“岑主事,公主召你来问话,务必如实回答。”
岑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总催之死◎
一墙之隔的街市熙熙攘攘,屋内却陷入难熬的沉寂。
公主不发话,岑悝只能继续跪在地上,心里恍惚飘过几个疑惑。
孟姑娘是荣安公主?
林泛那小子看上的竟是公主?
公主上元节约他至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地上凉,岑主事起来吧。”谢明灼吩咐姜晴,“给岑主事搬把椅子。”
岑悝心里七上八下,谢恩之后,惶惶不安坐上椅子,只浅浅贴了半张屁股,不敢坐实了。
“林泛离京前,与我提及你数次遭遇意外,险些危及性命,可有此事?”谢明灼慢条斯理问道。
岑悝心中感动,没想到那小子离京前还挂念自己的安危。
数次意外后,他也知那些意外并非巧合,可任凭他怎么查,都查不到动手的人到底是谁。
他甚至怀疑过是兵马司的小卒,可他与兵马司素无交集,且之前受伤,也是兵马司的小卒送他回的家,便打消了疑虑。
想来想去,应该是跟经手过的案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