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贵之行后,孟繁胆子越发壮大,也越来越有主见,想法不会闷在心里。
谢明灼丝毫不会因她反驳而气恼,笑回:“并非钓大鱼,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劫囚必须成功,但神真与劫囚的同伙也必须死。”
其余人:???
唯有冯采玉明白过来,去年在江西,公主故意放走李瓶儿和楼鲲,楼鲲想要当内应戴罪立功,为楼家谋得一线生机。
公主或许早就获悉消息,为了保护“内应”,故意放水,让对方以为计划成功,之后再取他们的性命。
此事孟伴读和林公子都不知晓,阿晴脑子直,青琅当初也不懂楼鲲的用意,所以都尚未弄清公主的意图。
好在几人听话。
“都听公主的,”徐青琅毫不犹豫,“只是这药有些特殊,我想拿走研究一下。”
谢明灼笑:“都拿去。”
厨房外,厨夫带一群厨丁,蹲在门外的空地上,一直等到驿卒拿回食盒。
他揭开一瞧,菜倒是动了不少,只是都没吃完,里头的肉都浪费了。
是公主胃口小,不是他做的菜不好吃。
“剩下的你们都分了吧。”他挥挥手,百无聊赖地往石墩子上一座,“对了,吃完别忘了烧热水,那丫头呢?”
“李小丫啊?她说肚子不舒服,去茅厕了。”
夜色弥漫,浮云遮月。
轮值守卫一声叫喊,惊醒驿馆内外。
驿丞了解情况后,简直要疯掉,竟有人半夜劫囚,还在层层守卫中成功了!
有人在井水和水缸里下了迷药,守卫半夜昏睡,这才悄无声息劫走囚犯。
倘若不是为了劫囚,而是为了刺杀公主,那他九族还能存在吗?
到底是谁干的?!
一番问询后,才知少了一个烧火丫头,那丫头偷了把柴刀,劈开囚车围木,不仅救走了神真,还带走了刘兆逾。
厨夫吓得屁滚尿流,脑袋都磕出血了。
驿丞和其余驿卒同样如此。
虽然药不是他们下的,可人是他们招的,就算公主砍了他们脑袋,也是他们应得的。
谢明灼当然不会随意砍人脑袋,但驿馆管理疏漏问题确实存在,就算她提前获悉情报,也不能免了他们的过错。
罚是一定要罚的。
她派出一队骑兵连夜去搜捕,也诏令当地衙署全力缉拿劫囚之人。
直到翌日下午,官府来禀,在距离驿馆五十里的山间小径上,发现了三具尸体,两男一女,应是受到土匪劫掠残杀。
在宗都台的努力下,如今豫南匪患大大减少,但总有几座山头冒出匪徒,只能说这三人命里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