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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esp;&esp;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像个疯子。

&esp;&esp;老人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拎到面前，凑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esp;&esp;他的手指在收紧。

&esp;&esp;衣领跟着在收紧。

&esp;&esp;徐玥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esp;&esp;但她还是在笑。

&esp;&esp;下一刻，徐玥的笑带了一丝决然的狠意。

&esp;&esp;她猛地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往自己胸口一撕。

&esp;&esp;“嘶啦——”

&esp;&esp;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esp;&esp;徐玥挣脱老人的手，踉跄着退后两步，站在那儿。

&esp;&esp;她开始脱。脱外衣。脱里衣。

&esp;&esp;一件一件，往地上扔。

&esp;&esp;她脱得很快，快得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那些衣服落在地上，堆成一堆胭脂红的、月白的、浅粉的布料，还沾着她咳出来的血。

&esp;&esp;烛火在她身后跳动，把她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

&esp;&esp;陆停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身影。

&esp;&esp;平坦的。

&esp;&esp;没有起伏的。

&esp;&esp;他看见了。

&esp;&esp;所有人都看见了。

&esp;&esp;那个自称王妃的女人，那个在春月楼做头牌的女人，那个伸手摸他腹肌的女人——

&esp;&esp;胸口平坦。

&esp;&esp;下面……

&esp;&esp;陆停没有再看下去。

&esp;&esp;他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四周的暗卫们也僵住了。那些杀人不眨眼、刀架脖子上都不皱一下眉的暗卫们，此刻齐刷刷地愣在原地，像一群被点了穴的泥塑。

&esp;&esp;有人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esp;&esp;有人下意识后退一步，靴底蹭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esp;&esp;徐玥就这么站在大堂正中，赤条条的，坦坦荡荡，身体泛着莹润的光泽。

&esp;&esp;他看着老人，笑了。

&esp;&esp;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疯狂，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esp;&esp;“王爷。”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话是冲着面前的老人说的实则是讲给那位懒得露面的王爷。

&esp;&esp;“你看清楚了。”

&esp;&esp;他张开双臂，转了一圈。

&esp;&esp;“我身上都有哪些物件？”

&esp;&esp;

&esp;&esp;暗卫们愣在原地，也就那么两三秒。

&esp;&esp;然后有人动了——不是往前冲，是往后退。退得很快。

&esp;&esp;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esp;&esp;呼啦啦又跪下一片。

&esp;&esp;好得很，进入这个副本以后，跪完以后没多久，又得跪。快赶上清宫剧了！

&esp;&esp;陆停也跟着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疼是真的疼，但他顾不上。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身前的地砖上，眼珠子一动不动。

&esp;&esp;该死。

&esp;&esp;该死该死该死。

&esp;&esp;今夜先是弄丢世子，接着看见王爷宠爱的女人的身体——不对，不是女人，是男人——不对，是王爷宠爱的“女人”的身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