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别的方法?”
&esp;&esp;“没有。”耶契斯斩钉截铁地说。
&esp;&esp;“从里到外?”
&esp;&esp;“您除了虫腔,”耶契斯眼神动了动,“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入吗?”
&esp;&esp;言雅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吃惊地瞪圆了眼,下意识往后,却忽视了自己尾腔正缠着耶契斯的手腕,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esp;&esp;言雅立刻操控尾腔松开,“不行,绝对不行,这怎么可能!”
&esp;&esp;“我会掌握好分寸的。”耶契斯说。
&esp;&esp;他看着言雅纠结轻抿,复而下咬的唇。
&esp;&esp;因为那个身份颠倒的幻想,他很难不想,这样温深甜润的嘴唇,如果含住他的尾勾,吞咽下去,那也不是不行。
&esp;&esp;他眼色渐深,他会同意这个提议吗?当然不会,可他能命令他,操控他。
&esp;&esp;祂说不想操控他们,物化他们,他不能理解那种心态,因为祂不论讓他做什么,他都只会心甘情愿。
&esp;&esp;“好吧。”言雅妥协了,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esp;&esp;“到底不是真正的□□,结束后,您不能清理它们,可能,会有点难受。”
&esp;&esp;言雅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行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esp;&esp;浅浅的一夜过去。
&esp;&esp;算得上新奇,而且不知道怎么说的体验,感觉更不好受的似乎是耶契斯,到底不是能够匹配的地方,因为要掌握分寸,他很小心翼翼,很慢。
&esp;&esp;感觉床单都要被他撕碎了。
&esp;&esp;言雅一夜也没怎么睡,应该早上起来干这事的,他现在肚子涨,又不敢起身,或者过度活动,身邊的雄虫尾勾青翠如一根生机盎然的垂柳,他之前厌恶他,可这根尾勾实在生得好看,如今那软囊消下去一点,体态更加纤柔。
&esp;&esp;他拿着把玩,放到鼻下轻闻。
&esp;&esp;手里的尾勾微微滑开,不让他捉,耶契斯说:“您不要我,就别招惹我,要是喜欢它,不喜欢我,也可以割了去好好把玩。”
&esp;&esp;被说了。。
&esp;&esp;言雅有些尴尬地转身。
&esp;&esp;耶契斯默默地闭上了眼。
&esp;&esp;·
&esp;&esp;次日清晨。
&esp;&esp;言雅感觉菊部不适。
&esp;&esp;只能強忍出门。
&esp;&esp;西爾在门口守着,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眼神非常的复杂,幽幽地说:“你怎么还留他过夜?”
&esp;&esp;言雅:……
&esp;&esp;看来是能蒙混过关了。
&esp;&esp;他连忙叫过来尤彌。
&esp;&esp;“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你开心吗?”
&esp;&esp;尤弥闻着他身上其他雄虫的气味,沉默的像一幅没有生气的画。
&esp;&esp;言雅也不多管他到底心情如何,毕竟他是装的,见尤弥没有反驳,就找个理由让他離开了。
&esp;&esp;大半个月后,言雅假装产卵,来到孵化池。
&esp;&esp;他看到了琰和自己的第一窝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