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虫族看到陌生电话,响起来后他呆了呆,上面备注亲爱的虫母冕下雅里安。
&esp;&esp;他没做梦吧?
&esp;&esp;电话铃声刺激到了背后的退化种,它发出了躁动的声音,立刻朝着那个侵入的异生物攻击。
&esp;&esp;雅里安刷一下站起来,拉开门往外跑,“金铂格!”
&esp;&esp;他用焦急的语气呼唤,金铂格出现的相当及时,甚至使用了自己的翅膀。
&esp;&esp;金铂格很不喜歡自己的虫类器官,那雙張开的华丽金色鳞翅,很快就被他收到了身体內部。
&esp;&esp;雅里安扑了过去,“快,我们出去!有虫族遇到危险了!”
&esp;&esp;“我们会去救他的,你先回屋子里。”
&esp;&esp;“不行,只有我知道他在哪里,快点,他要被退化种给吃掉了!耶契斯呢!把他叫来!”
&esp;&esp;在他心里金铂格温文尔雅过去了也不能战斗,耶契斯变回原形战斗过,飛的也很快。
&esp;&esp;耶契斯被喊过来,他半跪下来,“您有什么吩咐?”
&esp;&esp;现在他既是虫母冕下的雄虫,又是祂的守卫,虫母冕下对他不感兴趣,后者的成分更多,这是虫母冕下第一次把他叫到身邊,虽然他的臉上看起来没有什么波动,內心却为自己能被使用而有些兴奋。
&esp;&esp;“变成虫態,我让你去哪儿就去哪儿。”
&esp;&esp;耶契斯毫不犹豫地照着做了。
&esp;&esp;雅里安被金铂格抱起来,坐在耶契斯虫化的背部,“飛高一点。”
&esp;&esp;耶契斯飞得很高,然后按照命令全速向一个地方飞掠而去。
&esp;&esp;雅里安被金铂格护在怀里,把像利刃一样的冷风挡在外面。
&esp;&esp;过去的时候情况比雅里安想得要好。
&esp;&esp;虽然退化种占据上风,可直播的那个虫族也变回了虫態,受了不少伤,不过没死。
&esp;&esp;雅里安跑过去时是退化种先停的手,挨了一下抽。
&esp;&esp;随后那个虫族也发现冕下到来,急急忙忙变回拟态。
&esp;&esp;“虫母冕下。”
&esp;&esp;“嘶……”
&esp;&esp;雅里安喘着气,他轻踹了退化种一脚,“这是你的同族!你为什么要攻击他!”
&esp;&esp;虫虫听不懂,虫虫很高兴,虫母用触足摸他了。
&esp;&esp;另一面保持拟态的虫族被扶起来,他一见到雅里安就火速跪地了。
&esp;&esp;其实虫族没有跪下的习慣,是前任虫母喜欢他们这样。
&esp;&esp;“你还好吧?”
&esp;&esp;“我……”那个虫族晕晕乎乎的,虫母冕下在关心他?
&esp;&esp;他不是雄虫啊?
&esp;&esp;“我我我没事。”他诚惶诚恐地回答。
&esp;&esp;耶契斯变回拟态慢慢走过来,他站到金铂格的旁邊,看着对一个亚雄关怀备至的虫母冕下。
&esp;&esp;他眼神平静。
&esp;&esp;雅里安本身就并非虫族,只有他,金铂格和埃里克等几个少数雄虫知道,就连刚刚苏醒没多久的琰,他也只是说虫母交替。
&esp;&esp;他们不在乎雅里安原来是什么,他已经成为虫母,这是事实,他们不会内耗的想东想西,可人类的思想很活跃,而且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保险起见,这个秘密雅里安是不能知道的。
&esp;&esp;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是虫母就好了,至于做奇奇怪怪的事,那就让他去做好了,只要他生活在虫巢里生育虫嗣,想做什么都行。
&esp;&esp;“你不能待在虫母冕下身邊了。”
&esp;&esp;耶契斯对金铂格说,“这五天你都没有让虫母冕下育种。”
&esp;&esp;“祂会同意吗?”
&esp;&esp;虫母不会和不能生育的雄虫在一起,但雅里安会。
&esp;&esp;耶契斯:“……至少不能只有你一个。”
&esp;&esp;解救了一个差点遇到危险的虫族,雅里安心里面充满成就感,回头看到两只黑发雄虫站在一起,表情都很冷淡,可这冷淡是不同的。
&esp;&esp;金铂格是矜贵优越的,对虫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漠然,之前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知道他不是他虫群的一员那就很能理解了。
&esp;&esp;而耶契斯就一板一眼,过于墨守成规,仿佛没有一点的个人情感。
&esp;&esp;雅里安想着有的没的,走回去,他们的注意力立刻朝着他转移过来,站定后,他开口说道,“开个会吧,这样下去可不行。”
&esp;&esp;今天是被他看到了,私底下这样的事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难怪耶契斯说要清理掉这些退化种,并不是他在杞人忧天。
&esp;&esp;这一次的会议是他要求开的,自然也要他来说明。
&esp;&esp;和第一次参与会议相比,他已经没有那种新奇緊张的感覺了。
&esp;&esp;“我接下来说的,都是我觉得必须要改的,你们也可以提不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