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影像里前任虫母冕下更占据主动方,和他□□的雄虫只需要顺从,从不需要有多余的动作。
&esp;&esp;而雅里安……如果不主动,祂大概永远也不会和自己发生关系。
&esp;&esp;于是耶契斯便将自己位置变换。
&esp;&esp;他伸着舌尖,模仿前任虫母冕下的动作,舔过祂的脖颈和脊背,见没有反抗,于是他开始轻轻地吮吸起来,虫母冕下皮肤很敏感,被碰过的地方泛上淡淡的红色,非常艳丽。
&esp;&esp;想弄得再红一点。
&esp;&esp;然而他没有这么做。
&esp;&esp;吻到衣服的尽头,他轻而易举的将祂翻过来。
&esp;&esp;亲祂水润的眼睑,舔舐祂的眼尾,动作相当温柔,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esp;&esp;就好像他只有在用口舌为祂洗礼身体,舔舐初生的牛犊。
&esp;&esp;虫母冕下原本抗拒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水眸潋滟,无边春色,显然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esp;&esp;耶契斯垂眸盯着那双张开喘息的红唇,小巧的舌尖在里面一闪而过。
&esp;&esp;他很想把舌尖伸进去搅动,让虫母冕下含着他的舌,把他一点点舔热,让他也染上温度,拥抱温暖。
&esp;&esp;看了半天,他最终没有顺应本心,去亲吻这双甜美的红唇。
&esp;&esp;有侵犯感的动作,他都不能做。
&esp;&esp;把虫母哄得舒舒服服,不知所以后,他才将翠色尾勾试探着进入。
&esp;&esp;就算再温柔,再无害,雄性就是雄性,还是要把器官放到别的生物体内以完成结合的,简单来说,雄性生来就是为了侵略的。
&esp;&esp;奇特刺激的异塞感,一下就让沉浸在温柔乡里的雅里安从迷蒙中清醒,他慌里慌张的猛一甩尾腔,把那沾染他气味和粘液的尾勾甩到一边去。
&esp;&esp;然后抱住。
&esp;&esp;他心中一阵后怕,差点就和耶契斯□□上了!
&esp;&esp;耶契斯把尾勾重新缠在腰上,身上衣物完整,十足的清冷军阀贵公子样,他头发很湿,很黑,眉眼如诗画般秀丽端挺。
&esp;&esp;很难想象刚才抱着亲他的是眼前这位。
&esp;&esp;
&esp;&esp;……荷尔蒙真强大。
&esp;&esp;他双手捂着还想往外伸的尾腔。
&esp;&esp;可恶!听话啊!这是你能碰的雄蟲吗?
&esp;&esp;雅里安打心眼里不想和耶契斯□□,耶契斯肯定也是不想碰他的。
&esp;&esp;其实他心里也不情愿吧?
&esp;&esp;只不过是被蟲母气味吸引而已。
&esp;&esp;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又升起了。
&esp;&esp;谁说雄蟲就是蟲母身边一枝花的!
&esp;&esp;他十分诚恳地说:“其实你不觉得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你也可以在其他方面过上很优秀的人生吗?”他比划着企图说明,“你看之前战役都是你指挥的,要不是你,机械大军可能早就把我们一窝端了,还有星巢内的建设,安排那些亚雄,重新建立尖塔……”
&esp;&esp;他巴拉巴拉地说着他身上的闪光点。
&esp;&esp;要不是有耶契斯这个智勇双全的战将和金铂格这个足智多谋的贤内助,星巢现在什么样真的很难说。
&esp;&esp;雅里安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端起桌上温涼的水杯喝完,又掏纸巾擦擦嘴,“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就应该在其他地方发光发热啊,只需要偶尔来跟我汇报一下就行了。”
&esp;&esp;不想着爬床,簡直就没有任何缺点。
&esp;&esp;他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