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昀,女鬼去你那边了。”
&esp;&esp;话音刚落,江昀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旁边飘了过去。
&esp;&esp;他最后给了黑将军一脚,立即追上去,陆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esp;&esp;短暂到一触即逝,江昀的过敏突然就好了一点。
&esp;&esp;他们两个紧追在女鬼身后,跟着她穿过混乱的黄泉大街,看见她闪身躲进了一间小别墅,江昀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esp;&esp;别墅只有两层,女鬼穿过花园闯进一楼。
&esp;&esp;陆昭和江昀跟上去,看见血线从打开的门里钻出来,尖锐的前端刺向他们。
&esp;&esp;江昀放出业火,沿着血线一路烧进屋里。
&esp;&esp;里面传来女人尖锐的叫声。
&esp;&esp;被业火烧着,没有哪个鬼体会不到蚀骨钻心的疼。
&esp;&esp;陆昭和江昀追进去,看着血线燃烧的灰烬沿着楼梯一路铺上二楼。
&esp;&esp;江昀身体忽然一踉跄,屋里面充满了天星的气息,陆昭的一个吻已经不够用了。
&esp;&esp;陆昭把夺命锁弄成细细长长的一条,两端分别系住自己和江昀的手腕,沿着楼梯上楼。
&esp;&esp;楼梯口处,突然出现了两个狰狞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其中一个头上还有两个巨大的角。
&esp;&esp;影子一步一顿,震得楼梯轰隆响。
&esp;&esp;陆昭看见一个黑色的尖角露出来,接着是牛头的脸。
&esp;&esp;后面的影子也跟了出来,是马面。
&esp;&esp;他们胸口上各连着一根血线,线深深扎进皮肤之下。
&esp;&esp;牛头马面的眼神空洞地看过来,像是完全不认知他们两个一样,被血线牵引着走向他们。
&esp;&esp;“他们两个该怎么对付?”陆昭不知道牛头马面的实力。
&esp;&esp;江昀:“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难办。”
&esp;&esp;不能用业火烧,烧坏了回头肯定要被牛头闹个没完没了。
&esp;&esp;“就一点办法也没有?”陆昭面露难色。
&esp;&esp;“也不是。”江昀看起来有些犹豫。
&esp;&esp;牛头马面从楼梯往下走,陆昭和江昀只好往下退,踩到最后一阶的时候,江昀一咬牙,冲着对面说:“牛头,马面出轨了。”
&esp;&esp;酆都百鬼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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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星官离开后,在江昀最不开心的那些年里,牛头马面却如胶似漆。
&esp;&esp;每天一睁眼看见一牛一马在自己面前出双入对,江昀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esp;&esp;直到某天,牛头梦见马面出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哭湿了枕头,马面又刚好不在他枕边。
&esp;&esp;马面被江昀派出去抓鬼,一走就是四十四天,为此,牛头在酆都大闹了一场,想得到想不到的招数全用尽了,闹得酆都皆知。
&esp;&esp;那时候就连酆都的蚂蚁都绕着牛头走。
&esp;&esp;所以江昀确定,哪怕牛头化成了灰,冲他说一句马面出轨,他也照样能随风飘到马面身边。
&esp;&esp;可对面的牛头却充耳不闻,只是目光呆滞地看向他们,脚步声咚咚地往下走。
&esp;&esp;“这两个家伙是假的。”江昀提醒陆昭。
&esp;&esp;陆昭惊讶于女鬼以假乱真的本事,对面的牛头马面和本尊的相似度极高,如果不是江昀提醒,他根本无法分辨。
&esp;&esp;但既然是假的那就好办了。
&esp;&esp;陆昭的勾魂令朝着牛头飞过去。
&esp;&esp;牛头看到令牌,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上来,铜制的令牌瞬间变大,重重地打在他胸口。
&esp;&esp;牛头失去重心滚下来,庞然大物挤满了整个楼梯。
&esp;&esp;陆昭和江昀来不及避开,马面突然冲了出来,他胸口连接血线的地方怨气正不断溢出。
&esp;&esp;马面的动作极快,却猝不及防被一团业火烧到门面。
&esp;&esp;马面的身体是一种类似树脂的材质,被烧后散发出刺鼻的焦煳味,他的上半身渐渐融化,变成焦黑色液体沿着楼梯流下来。
&esp;&esp;那根连接着他的血线也被业火烧断。
&esp;&esp;牛头的身体停了下来,他从楼梯上爬起来,陆昭几步迈上台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牛头被踹得往上飞了几阶。
&esp;&esp;还不等再次爬起来,业火就已经烧断了他胸口的血线。
&esp;&esp;火苗沿着血线继续往上烧,烧到尽头,传来女鬼的一声低吟。
&esp;&esp;牛头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身体动作停了下来,头朝下直挺挺地栽下去,“咚”的一声摔在一楼地面上,彻底不动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