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在想象许希宁戴上这朵漂亮玫瑰的样子。
“因为……”许希宁拿那把指甲盖大小的手枪抵住傅天宇的眼侧,傅天宇微微侧头,听他凑近了唱:“你是我滴玫瑰,你是我滴花~你是我滴爱人,是我滴牵挂~”
“你是我滴玫瑰,你是我滴花~你是我滴爱人,是我滴牵挂~”
旋律洗脑,傅天宇送走许希宁后在自己的登机口等飞机,脑子仍然是这首歌的旋律。
还有许希宁看见他表情时笑弯的眼睛。
他给手机接上有线耳机,搜索一下这首没听过的歌,对许希宁的曲库有了新的认知。
然后傅天宇点击“单曲循环”,从飞机起飞后一直到落地燕城,他耳边重复这一首歌。
飞机落地的一下震颤让傅天宇从重复的旋律中醒来。
窗外是他从未去过的城市,四面八方铺展开的陆地没有海平面,太阳缺乏参照物,看起来在离人很远的地方。
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没有一丝粘腻和潮湿。
傅天宇目标明确,直奔燕城名邸。
但是挂牌售价四千万一栋的燕城名邸别墅区守卫“森严”,冷冰冰的门禁将风尘仆仆的少年拦在门外。
傅天宇不着急,他已经记住许长池长什么样,决定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不信他不回家。
但整整两个小时,来来往往都是冰冷的钢铁,没有一个肉体凡胎腿着走进小区大门。
等待间许希宁也到达“燕城”,给傅天宇打视频的时候傅天宇正蹲在燕城名邸门口的巨大柏树下面乘凉。
他看了眼来电提示,又看一眼四周一看就和焉沙岛不搭边的景观,没接。
过了一会儿,许希宁发来消息:【睡觉呢?记一次。我到地方了。】
很快,他给傅天宇发送一张照片。
应该是以前拍的。
傅天宇一小时前刚见过的燕城机场。
“……”傅天宇喝一口水,在有些烈的太阳底下眯起眼,对许希宁丝毫不敷衍的欺骗技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来以后得看紧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翻了许希宁的包,看过许希宁的手机……今天行程也没和许希宁说实话。
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傅天宇收起手机,决定这些事全都结束以后主动投案,目前就先……各自行动吧。
他眼前树影一晃,低调的高档小区大门门口终于有人影出现。
人影钻出黑色的隐秘大门,朝傅天宇蹲的这颗柏树走来。
傅天宇眯起眼睛,很快确定不是许长池,又收回视线。
但来人一直走到他面前,说:“你是来干什么的?蹲一下午了。”
傅天宇蹙眉抬眼,眼前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没有褶皱的领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乘凉,碍着你了?”傅天宇说。
他说:“影响风貌,妨碍住户居住体验。乘凉的话建议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棵树大,我喜欢。”傅天宇一掀眼皮说,“树也归你们小区所有?”
来人噎了一下,说:“这颗五百年古树是我们燕城名邸重要地标……”
“那就不是你们小区的。”傅天宇懒得理他,“你管不着。树神来了我能听他唠会儿。”
“……”燕城名邸门卫值班经理深呼吸,说:“开个价吧。”
傅天宇缓缓抬头,看着眼前在太阳底下站五分钟汗流浃背的男人,突然思维跳跃地想到……如果许长池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许希宁,他要不要阳奉阴违先把钱拿到手。
跟着许希宁做正人君子做久了,他都忘了自己是谁。
“一百万。”傅天宇说。
值班经理:“……多少?”
“我说一百万。”傅天宇耐心告罄,不爽的眼神无比锋利。
值班经理当即决定叫保安。
傅天宇大海之间摸爬滚打,不信路边一棵树也能归人所有这件事,坦荡地就蹲在树底下乘凉。
一行穿黑色西装的保安赶到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呼唤先穿过人群。
“傅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