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默枪,敢情我在这儿替您操心,您这俩月都搁那谈情说爱去了啊!”梁顷中气十足。
傅天宇:“你叫谁磨枪?”
“网名,网名。”许希宁赶紧捂住傅天宇的嘴,对梁顷说:“我传片子遇到一点问题,你在学校吗?机房开了没?”
是正事。电话那头不侃大山了,说:“快来,没开我也能搞到钥匙。”
许希宁立刻挂断电话,把电脑放进行李箱。
抬手又要拿素材的时候摸了个空,三个硬盘已经被傅天宇放回自己背包夹层。
“走。”许希宁毫不犹豫,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门,“来得及连夜送你上学。”
后半夜的燕城有点凉风习习,两人打了辆车往燕城电影学院的一路上傅天宇闷着咳了两声。
许希宁替他关上他那边打开的窗,“你就带了一个书包?”他蹙眉看傅天宇的行李,后知后觉问,“什么厚衣服都没带?”
傅天宇无所谓地说:“缺了再说。”
“去那边买。”许希宁说,“刚好租个房子,给你把衣柜塞满。”
“别浪费钱,”傅天宇皱眉说,“我不爱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
“……”许希宁疑似审美受到质疑,声音压在喉咙里:“怎么花孔雀了?”
过了一会儿,许希宁咂摸出来一点意思,又问:“那租房的事你同意了?”
傅天宇没说话,胡乱嗯了一声。
半夜两点的燕城电影学院门口仍有不少学生在排队进保安室登记信息。
“为什么要排队?”傅天宇不耐看着前面一队列的人。
许希宁抬头看一眼,说:“有门禁,晚了就登记再进。你们学校应该也是这样。”
“几点?”傅天宇问。
许希宁啧了一声,说:“忘了。一般晚上出门的话,就不可能早回来。”
闻言傅天宇看许希宁一眼,许希宁也看傅天宇一眼。
突然前面排队人群里有人认出许希宁,“许少!”醉醺醺的红脸隔着十米远也看得出是不醉不归。
傅天宇又看许希宁。
许希宁没认出是谁,不在意地收回视线,对上一双揶揄的眼睛。
“许,少?”
这两个字从傅天宇嘴里说出来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你找茬啊?”许希宁压低嗓子凑近。
傅天宇双手插兜,耸耸肩:“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许希宁一膝盖怼在他屁股上。
玩闹间前面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下一秒,排队的人开始规律地一个个转头,最后递到许希宁这里一张校园卡。
上面一串学号,然后梁顷两个大字,右边是一张笑露八颗牙齿的大头照。
“差点忘了。”许希宁赶紧递给傅天宇,叮嘱,“一会儿登记你就拿拇指遮住照片对着信息登记,这么晚不是本校学生进不去。”
傅天宇看着照片,没忍住脸上的嫌弃,“你有帅点的同学吗?”
许希宁凑过来看卡上的照片:“……给你用是委屈了。”然后他摸了半天摸出自己的校园卡,“你用我的,我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