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秋见状则是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看着那些白衣葫芦娃动手。
而空中,鹤知夜和神明的第二场战斗又拉开了帷幕。
“喂……”沈聿秋看着被打飞在自己身边的镇四,脑子有点懵,“你的剑怎么不出鞘啊?”
再不出鞘,这人可就要被那些鬼怪给打死了。
“剑是对付鬼怪的。”镇四擦擦嘴角的血,又站了起来,“怎么可以用它对向百姓!”
沈聿秋呆住了,心情很是复杂。
这些人,还真是誓死捍卫着所有人的生命。
不管是那些宾客,还是这些“动物”。
“可你再不出手,他们就要把你们打死了。”沈聿秋提醒。
镇四抿抿唇,没有说话。
他们两个继续破解血阵,两个压制着那些发狂的“动物”,还有三个则是帮着鹤知夜压制那个神明。
“你们赢不了我的。”神明看了眼那三个白衣葫芦娃,又看着鹤知夜那惨白的脸,“小子,你的确是有几分实力。”
能把他伤成这样,足以证明鹤知夜有多强悍。
但再怎么有实力,也止步于此了。
“呵。”鹤知夜受不得这种挑衅,挥手在神明已经破烂的胸口处又添一痕,“你这种死鸭子嘴硬的,真是没意思。”
他是受了伤,但这神明也伤得不轻。
听见这话,神明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祂的笑声很是刺耳,鹤知夜捂着耳朵后退两步,怀疑这是祂新的攻击方式,“愚蠢的蝼蚁,是时候让你明白,神与人的区别了。”
刺眼的亮光从血阵涌出,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远在千年之外的泗州,伊佐拉和哈玛尔看着亮起的血阵,眸中满是兴奋。
“神明,回应我们了。”
血阵贯连时空,属于千年后的信仰源源不断朝千年前涌来。
那诡异的血阵竟是染上了一丝神圣的金色。
“唰——”
金色的光柱将镇一笼罩其中,神明嘴角微勾,身影逐渐消散。
“啊啊啊啊啊!!”镇一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被什么东西给钉住了,根本挣脱不开。
偏偏,那个所谓的神明还在一直往他身体里挤,试图夺舍。
“他想夺舍!”镇一咬破舌尖,用劲力气保持清醒,“祂的身体已经被毁了,现在离开了神像,正是虚弱!快杀了我!”
只要神明抢夺身体失败,必然遭到反噬!
“可是……”几个白衣葫芦娃都下不了手,“师兄,我们……”
镇一满脸痛苦,脑海中满是那个神明狰狞的笑声。
“以后我不在……”镇一忽然看向镇二,“你可就是大师兄了,要照顾好师弟师妹们啊。”
在神明完全挤进他身体的瞬间,镇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破了那些钉子的束缚。
身后的长剑猛然出鞘,直直贯穿他的心脏!
“师兄!”几个白衣葫芦娃满脸泪痕,眸子里被和情绪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