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竭拉住了暴躁的鹿长风,同魏陵一起和对面公会的会长交涉。
大家都是老狐狸,明面上和和气气,话语间全都是针锋相对。
“这块地是我们先发现的!”鹿长风最讨厌这些弯弯绕绕,“你们少蹬鼻子上脸!”
“谁能证明你们先发现的!”对面也嚷嚷道:“地上又没写你们的名字!”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江未竭同对面的会长倒是依旧和和气气。
“这地确实是我们先发现的呢。”江未竭笑眯眯道,“地边也插了我们公会的牌子。”
“我们犁地的时候,旁边什么也没有呢。”会长也笑眯眯的,“要不,咱们各退一步吧。”
他看着江未竭,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人脸上了,“这地,咱们一人一半。”
黎明破晓也算是目前最大的公会,江未竭作为公会会长,还从来没见哪个公会敢这么不要脸,光明正大抢地盘。
他垂眸看了眼会长身上的公会牌,有些眼熟。
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最近势头正猛的公会——
积分榜第二和第三,都加入了这个公会。
怪不得敢挑衅我们。
江未竭面无表情,鹤知夜一向不管公会的事情,这些人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就在江未竭思考该怎么办时,一把硕大的镰刀忽然出现在他眼前。
江未竭整个人被镰刀圈住,刀尖则是指向了另一个公会会长。
“你刚刚,说什么?”鹤知夜看着他,语气淡淡,“我好像没听清楚。”
mort的标志实在是明显。
明明是一副病秧子的身体,却扛着一把硕大无比的镰刀。
游戏里看见这把镰刀时总是充满了安全感,可现在……
公会会长咽了咽口水,脑子里疯狂思考着应该怎么办。
不是说mort从来不管公会的事情吗?怎么到他这就变了!
“哑巴了?”鹤知夜声音冷了几分,“我问你,刚刚说的什么。”
公会会长努力保持镇定,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积分榜第二和第三,试图从他们身上汲取些安全感。
结果那两人疯狂朝他摆手,最后直接扔下他跑了。
会长:……
会长抹了把脸,“抱歉,刚刚我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了。”
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因为呼吸节奏不对,成为地里的一块肥料。
“是我们的问题,没看见你们公会已经立了牌。”会长试探性往后退了一步,发现镰刀没有跟着自己动,顿时松了口气,“我们这就离开。”
另外那个脾气暴躁的小伙还试图在争一争,结果嘴还没张开,就被同伴拉走了,“闭嘴吧你,不想活了别连累我们!”
“我们就这么把地让出去了?”暴躁小伙费了些力气才挣扎开,他看向会长,眸子里满是不解,“会长,咱们……”
“别说了。”会长朝他使了个眼色,“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暴躁小伙眼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他盯着鹤知夜看了好一会,忽然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声音,“哦,他是……”
其他人疯狂点头,“你知道就……”
话还没说完,暴躁小伙又道:“一个平平无奇的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