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以了。”
&esp;&esp;杨枫野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
&esp;&esp;没有再透露她想要知道的信息。杨枫野抽出需要签字的知情书,写下自己的名字:“你们是在担心愿意参加的人太少吗?”
&esp;&esp;工作人员回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你如果不进行测试,大概会后悔。”
&esp;&esp;杨枫野抬眼。
&esp;&esp;工作人员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没有任何的情绪。
&esp;&esp;慌乱,愤怒,谴责……统统都没有。这个女生冷静镇定得要命。
&esp;&esp;工作人员的咄咄逼人仿佛一拳打在了钢板上,除了手疼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esp;&esp;直到杨枫野再度开口。
&esp;&esp;工作人员想起谁人的话。越是沉默的人越愤怒。
&esp;&esp;他隐晦地左右看了一眼,确保她不会选择拿起别的什么尖锐物品砸过来。
&esp;&esp;激将法也不能太过。
&esp;&esp;便见杨枫野将签好的知情书轻飘飘地放回他的手上,然后缓声开口。
&esp;&esp;“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采取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如威胁、强制带离或暴力手段等,则还可能构成非法拘禁。”
&esp;&esp;“情节严重的,或同时触及刑法和民法相关规定,需要承担刑事与民事双重责任。”
&esp;&esp;工作人员:“……”
&esp;&esp;怎么还在普法。
&esp;&esp;杨枫野盯着他:“法制社会,别太嚣张。”
&esp;&esp;他(即使)牺牲生命,(也要)出卖组织
&esp;&esp;放完了狠话,人还是要跟着去上车去基地的。
&esp;&esp;毕竟打车费又不会报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esp;&esp;杨枫野站在学院路街道等大巴的时候,闫毕也抱着他的破电脑跟过来。杨枫野心情不佳地摆弄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切换着不同app界面,就是不抬头。
&esp;&esp;闫毕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esp;&esp;“学妹。”
&esp;&esp;“请说。”
&esp;&esp;“其实应该有夸大的成分。”闫毕略显尴尬,终究有些心虚,“口头上阐明的危险,加上测试提前开启,管理有些混乱……生命安全应该有保障。”
&esp;&esp;“这个‘应该’听上去就很危险了吧。”
&esp;&esp;“这种部门通常不能做出百分百的担保。”
&esp;&esp;“意思是法律也管不到的那种类型呢。是什么地下的恶劣组织吗?威逼利诱出来高调活动?这么抛头露面不怕被一锅端么?”
&esp;&esp;“嗯……”闫毕纠结地拧了下眉头,最后选择快乐地坦白,“其实我兼职实习的公司叫做防恐部。”
&esp;&esp;杨枫野终于挑眉看了他一眼。她随口诈一下,没想到对方真能这么快交待。
&esp;&esp;不由得令她想起之前看过的关联词造句。
&esp;&esp;他(即使)牺牲生命,(也要)出卖组织。
&esp;&esp;“防恐部?”杨枫野继续问,“嗯。怪不得有恃无恐。”
&esp;&esp;杨枫野:“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esp;&esp;闫毕:“……守法的。一般来讲。”
&esp;&esp;“之前问过你,知不知道恐惧病。”闫毕见她还肯搭话,继续讲,“恐惧病是一种新型的精神基因病。有一定概率,患者内心恐惧的事物会畸变成实体,出现在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