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后面的两个青年,一个佝偻着腰,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惟独走在最后面的第四
个青年看上去斯文和善,但目光中却能捕捉到肃杀的眼神。
四个人走进乐乐迪厅的时候才刚刚下午四点,距离迪厅营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先生,我们现在不营业。”
“呵呵,我知道不营业。”米黄色短袖说,“找你们老板过来,我跟他谈点事。”
不大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一个干巴瘦的高个子,脸上一道斜着的刀疤从耳后一
直连到脖子上。
“我是王小虎,各位是。”
米黄短袖笑得开朗,上前一步拥抱住王小虎,“王哥,怎么不认识兄弟了。”
王小虎本能地就要向后退,只见一支手枪:
“王哥,咋了,这么见外。”
“哦,兄弟,找我啥事。”
“没事没事,好就不见大哥了,想找大哥叙叙旧,咱们上楼谈吧。”
王小虎一听心都沉下去了,看来这帮人事先了解过这里,知道楼上就是自己的
办公室。
说是一间办公室,其实就是拿隔音板隔出来的小间,进去之后王小虎就要去坐
自己那张巨大办公桌后面的软椅。他在办公桌的下面放着一支五连发,如果对方真
要开枪,他只好拼了。
米黄短袖轻轻一拉,王小虎不动了。米黄短袖轻描淡写地靠在软椅上,然后把
手枪放在桌上伸手可及的位置。“王哥,别拘束,你是见过大世面的,应该知道咱
们几个不是来惹事的。”
王小虎不敢动弹,他在心里紧张地搜索着,自己最近得罪过谁,或者谁有可能
看自己不顺眼。
“王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