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明显歧视的补偿条件居民都不同意,所以拆迁一直进行不下去。后来经过
多次调停,终于一部分居民愿意搬迁了,结果搬到补偿他们的房子一看,建筑质量
很次。有人好事,找相关部门一鉴定,补偿他们的房子按照标准,只能算危房。这
些激怒了那些居民,他们自己组织起来,坚决不搬,结果这个事情就这么耗下去了。
今天严四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到张伟,这一年多来,张伟的名声已经开
始在道上显赫了。
严四化说完之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张伟。但张伟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闷头
吃菜。
“咋样?”扁头问。
“嗯,味道不错,下次还点这个菜。”张伟说。
严四化哭的心都有了。
那天散席之后,张伟点着烟在阳台上枯坐了半宿,他呆呆地望着远处的,
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第二天张伟打了严四化的传呼,张伟、扁头、严四化在
城北的一个僻静的小饭馆里面碰头了。
“这个事我来办,但我不能白干,这样吧,你送我十套房子,这房子不是白要
,我给你钱,先给你五万块订金,等楼正在盖呢,我把房子往外卖,卖出去的差价
,算我的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严四化一想,这个事情应该没问题,而且房地产公司一分钱不用拿。
很快,张伟开始动手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愿拆迁的五十多户居民全部搬
走,张伟的办事效率令人瞠目结舌。其实张伟用的方法很简单,他首先把电给断了。这很好办,辫子、陈宇带着家伙,把配电箱砸开,然后把开关关掉。最后两个人
把配电箱完全砸毁,第二天供电局过来修,七八个维修工人也被辫子、扁头、陈宇
抡着砍刀打跑了。转眼到了夏天,居民区停电,大热天既不能开电扇,又不能用冰
箱,很多居民都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