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祁旺刚才的话还是影响到了他。
两家属于政治联姻,生了独生子后,蔚家家主和金家大小姐便各自忙活自己的事业。
两人都是事业心重的人。
生孩子,也不过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该生个孩子了。
所以,自小蔚尤便没有体会过父母的关爱。
连他特殊的招阴体质,当初他们知道的时候,也不过是派各自的助理看望他。
知道他没事后,便再也没过问他。
甚至也没亲自来看过他。
每年七月半的时候,百鬼夜行,几次,那些鬼差点就把他弄死。
即使他濒死的时候,他的父母也没有露面。
他见他们助理的时间比见他们的时间多太多了。
可能他唯一比那些父母离异的孩子幸运的是,他的父母虽然没有感情,但却不存在出-轨,更没有各自重组家庭。
一心忙着事业,事业在他们的眼中,比亲人还重要。
蔚尤唇角勾起一抹讽笑,走向了初瓷。
“手伸出来。”
初瓷听话地伸出来,眼睁睁看着他拿了什么东西滴在她胳膊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就要把手缩回来。
手腕被他紧紧地抓住,“还想不想好了?”
初瓷眉心一皱,娇气得不行,声音娇娇地说:“可是很疼啊。”
“忍着。”
映笙今天变成人了吗?(17)
初瓷嘟嘟嘴,哼,直男!
不会说好听话哄哄她。
跟这样的人谈恋爱,一定很艰难。
她真是任重而道远呐~
为了让她迅速的融入到现世中,系统便在她脑子里给她普及现代文化知识,更是找了很多网络用语给她。
她现在也是个能跟得上潮流的鬼了。
像小哥哥这样的,就是直男,老不讨人喜欢了。
不过还是有人会莫名的萌这种属性的男生。
但是她觉得,前提肯定得是那人长得好看。
长得丑还直男癌的,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那药水滴在她胳膊上,一开始真的很疼,后来酥酥麻麻的,她手臂上燃着火星的伤口慢慢就愈合了!
她眼眸一亮,抬起手臂看了又看,“真的好了?!蔚尤,这是什么东西啊?还有吗?”
第一次听她喊自己的名字,蔚尤只觉心尖一颤,死命压着,蹙眉,“还有两滴,你,省着点用。”
初瓷很怕他忽然反悔,赶紧拿过来放进腰间的小香囊里。
里面还有几根焦糖味儿的香烛。
她捏了一截放进嘴里嚼吧嚼吧。
两边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跟小仓鼠似的。
蔚尤别开眼,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眼。
清冷的眸难得闪过一丝暗脑,他真是脑抽了才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一只来历不明的鬼。
算了算了,给都给了。
他一手撑着地面正要坐起来,面前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儿。
手心躺着一小截儿香烛。
他伸手捏在指尖,就是普普通通的香烛而已。
他想起刚才她往嘴里塞的东西,莫非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