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行看着沈渊几人震惊的脸色,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他们的祖先被天道选中作为平衡时间秩序的存在,并赋予其能探得天机的能力,然而他们却因私自杀了背负帝王命格的天道之子而被打上了背叛者的烙印,自此被困在逐日宫世世代代都不能出来。”
“于是,他们的祖先便偷了窥探天机之法为已用,试图为祸世间,同天道作对。”
“虽然他们出不去逐日宫,却有人能进得来。”
“他们将误入逐日宫的那些人囚禁,给他们种下摄魂蛊,让他们成为傀儡,操控他们扰乱人间。”
“那些傀儡是不受天道管控的,所以那些人用他们四处为非作歹,危害命格极贵之人。”
“我也是他们的傀儡,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沈彦。”
“不过因为我是异世之魂,所以他们对我下的傀儡咒并非无法可解。”
“但是旁的傀儡,却是没有我这般幸运的。”
沈雁行一通解释,听得沈渊几人简直是怀疑人生。
这太荒谬了。
沈渊张了张嘴,复又闭上,最后艰难的开口,“皇叔,你确定不是因为睡了太久睡糊涂了吗?”
沈雁行翻了个白眼,“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们没见过的事还多着呢!”
江闻玉咽了咽口水,讪笑一声,“师父,这实在太离谱了,我们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正常。”
沈穗宁和楼姜黛在一旁木然的点头。
他们确实要好好消化消化这些事了。
“皇叔,这么说,你是知道逐日宫在哪里的是吧?”
沈雁思索一番,目光炯炯的看着沈雁行,“既然知道老巢在哪,那还不好办吗?”
“带兵马去夷为平地不就好了。”
沈雁行,“……”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沈渊,呵呵一笑,“你知道逐日宫离这里多远吗?”
“足足有七千多公里。”
“大部队兵马若是要骑马过去,起码要走八九个月。”
“这八九个月,要用多少粮草,要跑死多少马匹,又有多少兵将因水土不服劳累而死在半路,你算过吗?”
“带人过去夷为平地?”
“做梦!”
沈渊,“……”
怎么会这么远?
七千多公里?
那恐怕都到了大齐最边缘的地方了。
还不知当地有没有大齐的兵马驻扎。
或许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也说不定。
那带人直捣老巢的办法就行不通了。
沈渊叹气,“那还真是棘手了。”
沈雁行点点头,“确实棘手。”
“孩子们中毒一事,肯定是逐日宫派的人干的。”
“我们先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人,才能提防他再次对我们用毒。”
沈雁行看向楼姜黛,“黛黛,我记得你和玉儿说过,楚鹤追似有不妥?”
楼姜黛一愣,脸色立刻变得凝重,“你的意思是说,楚鹤追就是……他们派来的人?”
沈雁行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逐日宫有一禁术,连我也只有听闻过,却没见过。”
“就是夺舍。”
“类似于一个人将灵魂脱离自己的躯体后,根据命线牵引,找到与自己命格相同之人,进入他的身体,吞噬其本体魂魄,直至蚕食殆尽的那一刻后,完全占据其躯体,这就是夺舍。”
“不出意外的话,楚鹤追应当是被逐日宫的某个老祖的魂夺舍了。”
楼姜黛脸色惨白,语气颤抖的问道,“那……那原本的鹤追哥哥呢?”
“他是……死了吗?”
沈雁行摇摇头,“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