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偏过头看她:“怎么啦?”
“我做噩梦了。”贺兰月眨眨眼。
“我也是……梦见有人打了我一巴掌。”
贺兰月在心里叫嚣起来:你活该呀,你实在太活该了,以为我会同情你吗?我怎么没把你打死呀?
白天在太医院的时候,这个畜牲攥着自己的手一路把她拉回宝塔来,随后就扒了她的衣裳,将她的双手捆在床阑干上,开始作弄她的身子。
她都哭了,哭着说不要这样,他还喘着粗气越来越兴奋了。
他非逼她承认自己喜欢他,她决不服软,只要一顶嘴,李渡就狠狠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贺兰月就不松口,后面活活被他累得睡着了。
这下午夜惊醒,他又欺身而上,贺兰月一脸惶恐地看着他。可恨他很快游移而下,蝴蝶吮蜜,滴滴点点。
贺兰月觉得一定是他太吓人了,所以自己的腿才会哆哆嗦嗦的。
何况他很快快马加鞭,把她弄得摇摇晃晃。
贺兰月差点被他累死,一觉睡到大中午,又急又气。
这几日她感觉不对劲,总觉得那些宫女嚼舌根的话里有蹊跷,一直赶着天亮的时候去跟踪太子妃的马车。这下好了,日至中天,阳光普照,马屁股都看不见了。
她记得自己一开始只是为了去套话,没想到那日走进东宫,空空如也,里头既没有太子,也没有太子妃。宫女告诉她,太子一夜未归,太子妃娘娘则早早出门了。
她疑惑起来,开始每日蹲守,跟踪太子妃娘娘的去向。
第一次,她才出东宫就跟丢了。
第二次,她在穿过一家成衣铺的时候跟丢了。
第三次,她都已经跟着太子妃娘娘进入一片住宅区了,结果还是在路口跟丢。
眼见着马上要有结果,她越挫越勇,才不肯放弃。下了宝塔,她马上回公主府里补觉,一见天将明亮,又马上起身来,蹲守在东宫外太子妃娘娘的必经之路上。
这回终于亲眼看见太子妃走进了一座宅子。
她想等到太子妃娘娘走了再潜入,可一连等到了傍晚,也不见她离开,贺兰月着急起来,偷偷从一座女墙爬了进去,见四下无人,跳下去拍拍手,在宅子里寻找起来。
可她才悄无声息进入宅子深处,就发现所有人都围在一间厢房面前,有太子妃,有急得团团转的奴仆,还有一群垂头丧气的白衣大夫……
她心生不妙,推开来人闯了过去。
太子妃吓坏了,赶紧叫几个人把她拦住。
“为什么?为什么要拦着我?”贺兰月不解地质问她,“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太子妃失语了良久,才迟迟开口:“里头的姑娘正病重,我怕公主见到不喜,刺激到她……她是……她是太子殿下养在宫外的妾室。一个卑贱的女子罢了,何必惹得公主不快,还是不见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