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告退!”
景元帝、嘉蓝三人走出慈宁宫,薛贵妃看着景元帝,目中露出一丝期待,柔声说道“皇上,玄朗最近新学了几篇新文章,想向您请教,不知您是否有空?”
景元帝看了眼身旁面无波澜的嘉蓝,幽幽说道“今日奔波了一天,朕有些累了,贵妃想必也力乏了,还是早些休息吧,玄朗那边,朕改日再去。”
薛贵妃听完这话,脸色不自觉暗了下去“皇上说的是,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她不甘的转过身走去。
嘉蓝看着她走远的身影,目光复杂,今日这事其他人不知,但作为穿书人士,她却晓得,绝对和本书中的反派薛府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她眼神露出一分坚定:孩子,当你的妈,是咱俩的缘分,我一定会让你安全的来到这个世上。
“你在想什么?”低沉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嘉蓝回过神来,看向景元帝探究的神情,笑了笑说道“臣妾没想什么,就是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就不打扰陛下了。”说完,躬身行了个礼,准备退下。
还未站直身子,察觉有力的手揽住了自己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腿窝抄起,下一秒她就被横抱进了一个宽阔有力的胸膛。
失重的感觉让她心惊,她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了面前的肩膀。
她瞠目结舌抬起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景元帝看清她目中的惊讶,嘴边勾起一抹笑“这样,就不累了。”
说完,迈着大步,向前走去。立夏、冬至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看着前方的二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又怕打扰二人,不自觉放慢了步子,不紧不慢的跟着。
嘉蓝从未被异性如此亲密对待,她感到几分不适,扭了扭身子想要下来。
景元帝察觉到她的动作,收紧动作将她箍紧“别动!”
无法,嘉蓝只能尽量抱着自己的男子,目不斜视的盯着他衣上的云纹,默数着一个、二个、三个……
数到第五十个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清润的声音“你,今日那番言论,很不错。”
嘉蓝的走神倏忽被打断,她睁大了眼睛看向那棱角分明的下颌“臣妾,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说完,她掩饰性的笑了两声。
“没想到,你还略懂治国之术?”景元帝似乎感到有些吃惊,语气中透露感慨。
嘉蓝听着这话,慌不择路的连忙摆手“皇上说笑了,臣妾不过就是一个女子,哪里懂什么治国之道?巧合,巧合。”
“哦?是吗?”景元帝发出一声轻疑。
嘉蓝连连点头“是的,是的。”眼角悄摸转向内侧,露出几分惊慌失措,好险。
景元帝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这之后也并没有再问什么。抱着嘉蓝走了数百米,嘉蓝小心翼翼说道“皇上,臣妾自己走吧。”
“你担心朕抱不动你?”景元帝低头觑了她一眼。
“是臣妾太重了,还是让臣妾下来走吧。”
说着,就想挣脱下来。
景元帝看着她的动作,止住了脚步,手上却没有将她放下。
嘉蓝好奇的看向他,只见他嘴角一丝笑意“你似乎对自己的重量不太了解。朕还想问你呢,你的烤鸡都吃到哪里去了,轻飘飘的,抱在手里一点分量都没有,这样怎么孕育朕的子嗣?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御厨。”
嘉蓝听到烤鸡,脸不自觉红了,也不出声了,就这么窝在他怀中,自我反省……
景元帝看着她面上浮起的胭脂色,不自觉勾起嘴角。
直到看到永福宫大门,嘉蓝心下暗松了一口气。正当她以为景元帝会在门口将她放下,没曾想他却径直将她抱到了寝室,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
而后漫步不经心的看了眼她的寝宫,眸光瞥到窗前桌案上的色彩,他不自觉走上前去。
嘉蓝看着他迈着长步向着桌前走去,而后站在桌前,低下头,定定的看了半晌,似是而非的问道“你这技法,朕倒是从未见过。”
嘉蓝闻言,眼珠转了一圈,似想到什么,轻声说道“在家中时,父亲为臣妾请了一位先生,这技法就是从先生那处学来的。”
“精雕细琢,栩栩如生,画技了得,不输当代名士。”景元帝由衷赞道。
“皇上谬赞。”嘉蓝受宠若惊道。
“既然已将你送到,朕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你先休息吧,”景元帝转身看向嘉蓝,低声说道。
嘉蓝听到这话,目中闪过一丝喜色,按捺住欣喜连声说道“谢皇上,皇上慢走。”
目视着景元帝走出大门,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景元帝信步走回殿内,回味出一丝不对“朕说要走之时,她似乎很开心?”
他若有所思,狐疑的摇了摇头。这蓝贵人,果然有些奇怪……
疑点
“大人,人找到了!”凌云一脸喜色走进书房,一急声说道。
楚珩闻言倏的起身“人在哪里?”
“属下已将他带来,正在门外等候。。”
“走,将他带去关押李二娘的住所。”楚珩说着,背过手,长腿大步向前迈去。
“是!大人!”凌云紧随其后。
顾勇由官差押着,跟在二人身后。眼神不自觉到处打量,胆战心惊,不知自己犯了何事。
只见他被带到一处紧闭的门前,身前的侍卫朝着门边的守卫吩咐道“开门!”
守卫恭敬点头,立即上前打开了房门。
凌云提着顾勇走进屋内,屋内的李二娘正愁眉苦脸着,听到开门的声音,紧张的望过去,就看到顾勇那张憨厚老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