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后已无人回应。
起先霍加会过来劝劝,后来也不劝了。
劝什么呢?用陆平生的话说,他一个见惯了生死离别的男人都不能立马释怀,更何况一个小姑娘。这些日子他一直呆在这,寸步未离,计划两件事:一是对付明镜山,二是完成淮生的遗愿。
两件事都不好办。
明镜山是北朝的权臣,又有不少臣子被他用药物控制,贸然动手会和整个北朝为敌。
至于淮生的遗愿……
“爷。”陆平生刚闭上眼,王大虎就推门而入,一脸兴奋,“明镜山的老婆孩子都已经被霍加给——”
他做了个抹脖的动作,随后搓搓手,激动道:“霍加竟然给他留了个,逮就逮了,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说什么不能真全杀,要是他成了孤家寡人,行事只会更疯更没顾忌,我看他是脑子被驴踢了!要不是明镜山,二爷也不会……”
这一切都怪明镜山盗了药,害二爷没能及时用药,否则也不会说走就走!只要想到这件事,王大虎就一肚子火,口中嚷嚷着要让明镜山绝种!
“就要他断子绝孙!生一个我杀一个,看他一个小白脸还能生多久!”
手下冲动得要死,陆平生斜眸睨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没头脑也要有个限度,我说过的话你一句也记不得?”
王大虎呆了呆,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陆平生不耐烦地皱起眉:“滚出去。”
“爷,不是,我……”王大虎挠了挠头,还想狡辩,可是在看到陆平生越来越沉的脸色后还是转身走出了屋内。
“难道因为我擅自来了这里?”出来后的王大虎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是二爷都不在了,这地方有个蛋,还不能来?”
王大虎受了委屈又不敢找人撒气,在路上嘟嘟囔囔,脾气全跑嘴上了,还没喊两声,就被人给叫住了。
“站住,你是谁?”
嘴上埋怨归埋怨,他可不想真被这宅子里的丫头给发现,当成小贼拽到殿下跟前,于是纵身跳上房梁,直接跑了。
“陆姑娘。”
嘉言刚出来就看见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不像是这里的下人,陌生得很,不过也不像小贼,那侧脸的轮廓瞧着还有几分熟悉,本想走近看清楚些,那人一下就不见了,接着就响起婢女兰儿的声音。
“怎么了?”嘉言又看了看前方,确定没人在了才回头。
“陆姑娘,你看到了吧?”兰儿指了指前方空地,神秘兮兮地说:“刚刚那里的人。”
没想到她也看到了,嘉言点点头。
兰儿环顾四周,然后踮起脚,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奴婢见过他。”
“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