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站起身说“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他才动了下。
裴以青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
然而高烧刚退,身体虚软无力,手臂一软,身形不由得晃了一下。
她几乎是本能地倾身过去,伸出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他体温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祝念慈手指微微攥紧,用身体支撑着他小部分的重量。
裴以青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被他的眼神吓到,祝念慈有些慌乱地唤他的名字。
“裴以青……”
“我烧退了吗?”
“啊?”
祝念慈一愣,会意后伸手探了下他的体温,点点头,
“应该退——”
最后一个字被裴以青封在唇里。
她双眼骤然睁大,又紧紧闭上。
祝念慈在心里想。
这是第二个了。
没有身份的,不正常的,错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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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还,就还些你给不了别人的。”◎
吻来得突然。
裴以青的气息里还带着退烧药淡淡的苦味,粗暴的侵入祝念慈的唇齿。
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祝念慈的脑子一片空白,但清晰的感觉到握着自己脖子的手在抖。
她僵在那里,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反应,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由浅入深,祝念慈被吻的喘不上气,她想往后躲,但拗不过一个男人的力量,修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个暧昧的弧度。
等到祝念慈快要在吻里窒息,裴以青才松开了她,微微喘息着,鼻尖相互碰了碰。
脖颈那里肌肤娇嫩,已经有了淡淡的红痕。
祝念慈像是刚从溺水中被捞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有些迷离。
裴以青再次开口,声音喑哑:“为什么留下?”
祝念慈被灼热的目光逼得无所遁形。她垂下眼睫,侧过头去。
裴以青却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重新和自己对视,力道收紧了些,不容她再次逃避。
“看着我,”他命令道,“说。”
祝念慈睫毛忽闪了下,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气声开口。
“我希望,可以少欠你一点。”
裴以青愣住了。
眸色骤然转深,里面翻涌着复杂又难辨的情绪。
他盯着她,却从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里,听出点别的意思。
裴以青松开了祝念慈,勾唇一笑。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