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只能是我的。”
他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敏敏,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
“李泽正,你就是个变态。”于敏的声音发颤,一半是疼,一半是怒,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于敏从前只当李泽正心思深沉、满是计谋,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可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他哪里只是有城府,分明是骨子里藏着这样偏执又扭曲的疯狂,变态得让她浑身发寒。
“我是变态?”李泽正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凉,“不也是敏敏你逼的吗?”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尖,呼吸里那股淡雅的龙涎香,此刻却成了最让她窒息的味道,缠得她连呼吸都滞涩:“是你先把我逼疯的,敏敏。既然疯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一辈子都得负责。”
于敏拼尽全力想往前挣,他便硬挤着她往前。
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骨头相抵的钝痛顺着手臂蔓延开来,眼眶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红。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李泽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李泽正的声音沉了沉,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把笔拿着,接着写。什么时候写出一幅让我满意的,什么时候停下。”
“神经病。”于敏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发颤却透着倔强,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李泽正勾了勾唇,那笑意轻飘飘的,却藏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感,分明是一副全局尽在掌握的模样。
他指尖掐着她腰侧,稍一用力,那力道刁钻又精准。
于敏浑身一颤,力气像是被瞬间抽走,手臂软得发颤,手中的笔再也握不住,直直砸在宣纸上,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连挣扎的劲都没了。
她已没力气再写字。
“这就没力气了?”他俯身,呼吸落在她耳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方才不是还说要写断手也不顺我意?”
明明是他让她没发再写字,还要这般假惺惺的作捉弄她。
于敏破碎的靠在桌沿上,浑身软得提不起劲,只能偏着头躲开他的气息,声音里裹着未散的颤意:“你放开我……”
“放开你?”李泽正低笑,指尖顺着她的腰侧往上移,最终停在她泛红的腕间,轻轻捏了捏,“敏敏,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放开你,你要摔了怎么办?”
他这话听着像关切,可语气里的掌控感却浓得化不开。
于敏咬着下唇,想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逼着她抬头看向自己。
李泽正的眼底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占有欲,他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近乎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乖乖听话,不好吗?省得我费力气,你也少受点罪。”
于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喉咙发紧。
墨渍还在宣纸上漫延,晕得那些未写完的字迹面目全非,就像她此刻被搅得一团乱的处境,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敏敏,我瞧着你这字,写得倒是不错。”
李泽正指尖点了点宣纸上歪扭的字迹,语气里掺着几分刻意的赞许,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
“明日我便让人把这字送到于府,给你阿兄瞧瞧,好不好?”
他俯身逼近,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钩子,勾着于敏最在意的地方,“就说你在宫里日日练习,学得认真,练得也卖力。为了把字练好,着实受了不少辛苦。你说,你阿兄听了,会不会高兴?”
于敏的指尖瞬间冰凉。这字写得有多勉强,字里行间的颤抖,阿兄一眼便能看穿。
若是真送到阿兄手里,他怎会不明白,这歪歪扭扭的字迹背后,是她在李泽正手下的挣扎与屈辱?
她绝不能让阿兄知道,她与李泽正在宫中做了这么肮脏龌龊之事。
一股急火猛地冲上心头,于敏抓起桌上的字帖,双手用力一扯,宣纸撕裂的脆响在书房里格外刺耳。
她将碎纸狠狠砸在地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决绝:“你……休……想!”
李泽正不怒反笑,“看来敏敏还没写得尽兴,再来!”
他紧扣住于敏的腰,再次压向桌沿……
◎你若表现得好,能哄朕开心,七日后,我就让你见他。◎
锦帐低垂,将殿外初升的日光滤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于敏在一阵眩晕中睁开眼,后脑的钝痛还未散去,昨夜被强行按在桌沿上的触感仿佛仍烙印在骨骼里。
她动了动手指,锦被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像有无数只冰冷的虫在爬。
那是屈辱与恐惧交织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于敏猛地偏过头,脊背瞬间绷紧,像只受惊的小兽。
视线撞进李泽正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时,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能抖落满心的厌恶。
他半撑着身子靠在引枕上,明黄色的寝衣松垮地系着,露出颈间淡青色的血管。
这本该显得慵懒的姿态,在她眼里却只剩令人作呕的侵略性,像蛰伏的猛兽,随时会再次将她拖入深渊。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床里缩去,锦被被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床榻轻微的晃动,暴露了她难以抑制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