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一晚上都没走,就在这坐着。她顿时来气,开口就骂:“傅越泽你神经病啊!”
傅越泽站起身。手上居然还带着份早餐。
“我送你过去。”
诗青随阴着脸把门拉下去,听见身后跟着的脚步声,立马回头,“别跟着我!烦不烦!滚回家写作业去!”
刚扭头,那声音又来了。
“我毕业了。”
诗青随正想给他一脚,贫民窟里面忽然开出来两辆摩托车,轰轰的,一前一后在刺青店门口停下。
前头的那人喊:“哎,随,你们的保护费还没交呢。”
还敢来。
“保护费?用什么来保护?就用你们那两只小螃蟹腿?”
那男生被她怼得没了面子,顿时没了笑,握着把手柄的手在蓄力,“今天就一句话,交不交?”
两辆车上,四男一女,全都盯着他俩。
这几个人从小就爱找她麻烦。
诗青随正不爽,被他们赶上了,大步到店门前拉上卷门准备回去拿棒球棍。
傅越泽忽然跟他们打起来了。
他二话不说先把刚跟她喊的那个人的从摩托车上拽下来,抓着他右胳膊把人板倒,脚再缴住他手臂,一掰。咔嚓。人都没来得及喊。
那辆摩托车没了原本的支撑立即向一边倾倒,压住后座人的腿。
伴随着他的哀嚎,傅越泽转瞬就将矛头对向后面那辆车。
车上所有人跳下来冲他围上去。
三个男的一起上,傅越泽面无表情,先把最壮的那个给踹了,防着左边离得远那个,再回头去对付右边那个男的冲过来的拳头。
回去抄家伙的诗青随出来,看见傅越泽正被一个男的缴着手,另一个男的一拳砸他腰上,后被傅越泽一脚踹开。
她立刻冲上去,在那个男的没防备过来时就给他当头一棒。
那个男的身体往后一仰,躺在地上皱着脸捂头。
诗青随再回头,傅越泽已经压着那个男的肩抵在墙上了。
站在摩托车旁边剩下的那个女人作势要冲上前打傅越泽,站在两人中间的诗青随敏觉,瞬间回头,迅速举棒球棍,挡在两人之间,胸口位置,微歪头,冷眸凝视。
你要敢再动一步这棍子就会砸到你头上去。
她不敢动了,往后退了半步。
地上躺着几个在喊叫的男的,傅越泽一掰那男人手臂,伴随他一声喊叫,收手,转身。
诗青随把棒球棍扔进去,拉门,走人。
“我靠你打架都不防着点人的吗?光顾着一个劲冲?”
他迟疑片刻,“忘了。”
“”
他的车就停在不远的路口,两人一道上了车。
到公司楼下他执拗地把那份早餐给了诗青随。刚才打架的时候还特意先放到了一边,才没让这早餐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