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反常又出其不意。
她皱眉,凝着他病态的白皮肤,无声责问。
“他跟冯可心在一起。”接着,他挂了电话。
诗青随要拿回手机,他手往后退,她被这一动作给惹烦了,一把推开那杯温水,伸手:“手机。”
他不动,只是平静地问:“你要跟他说什么?”
“我跟你回来不代表你能自作主张做我的决定。”
凌晨那会喝的酒还没完全散,她被头疼醒了,想到阳台那透会风,看见楼底下站着一个人。
傅越泽跟她说周城骁出去酒吧找冯可心去了,她气上头,光她一个人气当然不行,为了气周城骁她提前跟傅越泽回来了。
“谁的电话你都能接,他的不行。”
周城骁说他有她的爱。听见那句话是什么感觉?
那句明晃晃挑衅的话像裹着冰渣的刀锋,猝不及防刺入心脏,心里泛起灼热的酸。
他凭什么可以占有她的爱?
他也要。想要,想要得到她的爱,必须是全部的爱。
我要你爱我。
“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把他拉回神,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把那句心里话说了出来。
诗青随从他平静的眼神里看到了那股变态的疯。傅越泽是要把她关在这里,为了气周城骁她误入了狼崽窝。
她看出来了。他也没打算特意隐瞒。
“这里储存有一个月的食物,你想吃别的我出去买,地下有游戏室,电影厅,游泳池,无聊了可以下去玩。”
等她爱上他他就会放她出去。
诗青随二话不说就朝门口走。
还剩两步远,忽然哒的一声。上锁的声音。
她试图去开,开不了,气得踹了脚门,回头就骂他:“傅越泽你犯什么疯病!开门!”
他无动于衷。
周城骁的电话第二次打来,手机被他放到一边,响了整整一分钟。
听着就让人生厌。
出不去,诗青随就对着他这一屋子的东西猛砸,把玻璃桌给砸了,酒柜一半的酒被打烂,地上一摊红色的水,酒精味在屋子里发酵。
傅越泽一动不动,只是这么看着一屋子的浪迹和气到爆炸的她。
直到一个红酒瓶砸到他脚边。
诗青随拿着另一个瓶子直向他走去,瓶身对着岛台一敲,碎到只剩一半,她举起锋利的破酒瓶对着他脖子,最凸出的那角角尖碰到皮肤了。
渗出来的那道分不清是血还是酒,像她眼尾一样的红。
“开门!”
“不开。”
原本只触碰到皮肤的角尖直刺入几分,血液顺着脖子往下流,停在锁骨处。
鲜红在他病态的白皮上触目惊心,他却眼神都没带变一下。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爱你吗?!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这种疯子,懂吗?”
“你会。”他偏执地这样认为。
诗青随扔掉酒瓶甩手就扇他一巴掌,“开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