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困难,声音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什么鬼东西!”
而其他两人男人开始在她屋子里翻,没找到他们要的东西,掐她的男人突然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怼她脑门,警告她把东西拿出来。
窒息感让她整张脸涨红,冰冷的枪口硌得头生疼。
男人松了手,转头又往她腰上踹下来一脚。
痛得她蜷缩身体,再抬头时,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她眼睛,那里面好似藏有千双血红的眼,密密麻麻,身体不自觉打颤。
诗青随看着叩在扳机上的食指有所动,吓得大脑宕机,手自己做出反应要去拽旁边的椅子过来挡,突然,男人举直的手被另一只手猛地往上抬。
砰!!!
惊心动魄的枪响过后屋子死寂搬地静,子弹打穿天花板,下一秒,傅越泽一脚往男人胸口上踹。
其余两个男人瞬间做出反应,但枪已经被傅越泽抢了去。
一时间,三个枪口相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叫那个女人把东西交出来!”左边的男人命令。
“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这句话瞬间将他们惹怒,男人往前枪口就差抵在傅越泽脑门上了,“你以为我们怕警察?!东西再不交到时候我们老大来了让你们生不如死!”
另一个男人接到一个电话,应了几句,朝对面男人递眼色,对方瞬间读懂,举着枪,一边去扶倒地的男人。
“明天八点我们还会再来,把东西准备好,别耍花招,你们逃不了。”男人突然出手把傅越泽的枪抢了过去,用枪柄敲击他额头,接着走人。
傅越泽头上出了血。无心顾及,首先把诗青随扶了起来,带下楼上车。
“我们去哪?”
“我家。”
布加迪瞬间提速。
一个电话打进傅越泽手机,放在座位之间,嗡嗡作响。他没看,但也知道是谁。
早上傅芮焉突然把他喊回家,之后就把他锁在房间,看到新闻他把房间窗打烂了跳出来的。
“傅越泽停车。”
他无所动。
“停车听到没有。”诗青随扭头看着他。
嗡、嗡、嗡
冗长又让人烦。
前方是一长段直路,他扶着方向盘,转头,“你有没有背刺我姐?”
风声将嗡声掩盖,他们长久地对视,布加迪快速穿行。
她嘴唇微动,说出一个字:“有。”
她看不懂那一刻他眼神里有什么意思,没变,停在他眉上那滴血极缓慢地,笃,滴落他泛白的手臂。
“肯定有误会。”
他单手操控方向盘,挂电话,抬头,往右边打转,出弯。
诗青随扭头望向窗外,窗上倒映她平淡的双眼,沉默,出了会神,伸手抽张纸巾,没什么表情,把他脸扭过来擦掉额头上的血。
家里有药箱,傅越泽拿出一个止血贴撕开,往她额头上被枪口擦出的小伤口贴去,“我回来之前你别出门,家里什么都有。”他又把一个车钥匙给了她,“车在地库,实在有事再开。”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