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手机发出震动。
从回家到现在,分不清是第几次,前面两条她看了,傅越泽发来的,没回,后面的也全都没看。
她在沙发坐了好一阵,最后一次看手机是晚上十点半。她准备回去睡觉。
笃笃。
敲门声响起,她脚步跟着停下来。不用看也大概能知道是谁。
她本来不想开这个门,但不跟他说清楚他会每天来找,所以她去开了门。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了?”门一开他就问。
“以后别再来找我。”
那一瞬间,他好像个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孩,偏执地想要挽留:“为什么?我们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为什么突然变了?”
“从知道你骗我回来那一刻开始。”
他好像怔了下,半响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要关门,他下意识伸手挡住。
他压了压喉咙,说:“我太想你了,你还在香港,跟他在一起,我不知道你们之间会聊什么发生什么。”
“想我就骗我?”
诗青随看着他的沉默。
“知道我最不喜欢你的一点是什么吗?你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就连骗了我都觉得是情有可原。”
“我就是情有可原。”
“跟你说不通。”
“难道我爱你也是一种错吗?”
“我跟周城骁和好了。”她顿了顿,“在香港。所以傅越泽,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再为我做任何事,我不需要,也不会因为这样爱上你。”
走廊的白灯似乎闪了两下,又好像没有。半敞开的门刚好将他的脸分成阴明两边,显得越加苍白。
他突然就进来了,诗青随人都没反应过来,气先上来了:“傅越泽出去。”
“闭嘴。”他骤然凌厉地盯着她。
砰!
门陡然被他甩上,门框甚至都震颤。
龙争虎斗(二十一)
◎“那你吻我。”◎
一股暴戾直冲头顶,那句该死的、轻飘飘的和好狠狠扎进心脏。它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炸成碎片。
他变了,不再是昨晚那个可怜兮兮的对她笑的乖小孩,分明是要疯掉了。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在往后退。
“傅越泽你别疯。”
她的厌恶刺痛着他的双眼。他想不通,明明昨晚她还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不要这种眼神。
“为什么?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
他步步逼过来,诗青随忍无可忍不再往后退,上手推他,“我跟你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