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当时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满身冷汗,我骗他说东西在家里,要回去拿,他信了,但要跟着我。
垃圾堆的旁边就是臭气熏天的黑水池塘,我找到机会把他推向垃圾堆紧接着把枪夺过来扔进池塘里,然后跑回家,躺了一周不敢出门。
妈妈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是生理期,肚子不舒服,她给我弄了红糖水,哄我睡觉,去学校帮我请假。
回去上学那天泰特用我朋友的手机把我骗去他的别墅,那个房间一旦锁上从里面是开不了的,只能从外面开。
当时房间里除了泰特还有三个男的,他们想对我施暴□□,我当时人都快吓傻了,把浴室的玻璃门撞碎拿起玻璃就反击。
那一晚很惊险,破窗逃跑出很远一段距离我都不敢停下,生怕他们追在我身后。
直到我跑到没力气在一个树林子里休息,才发现手掌被玻璃划出一道挺深的口子。好疼。
妈妈问我手怎么弄的,我说是做服务员不小心被破碎的酒瓶划的。
她深夜出去买药,给我包扎。
那晚我哭了,我抱着妈妈说伤口太疼了。
我知道回到学校泰特他们不会放过我,我做好了跟他们对抗的打算,但那时来了一个新的女老师,她长得温婉说话也温柔,看到我被欺负会护着我。她有一个女儿,比我小两岁。
妈妈没空的时候她会陪我,还带我去她家里吃饭,教我功课,陪我去参加竞赛。
她夸我聪明,学什么一点就通,将来肯定有出息。
但她对我的好被泰特看见了,他找人骚扰她打她,甚至还去她女儿的学校把她女儿抓走威胁她不准帮我。
她没有退缩,但我想退缩了。
不该。
她不该为我遭受这些无端的恶意。
决定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跟妈妈坐在屋子门口乘凉吹风。
妈妈说我变了很多。
我看着满天繁星,那道弯弯的月亮,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变的了,回头看时,已经这样了。很多事都是这样。
15岁我进入一家酒吧工作,在那里碰到一个很好的姐姐,她叫闻誉音,大我五岁,是个知性的大姐姐,长得美性格好,常常陪我聊心事。
我性格暴躁对那些揩油的客人和刻薄的上司没好脸子,他们骂我我就直接骂回去,是阿音帮的我,她情商高,对任何事任何关系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两年后,我辞掉酒吧的工作进入一家模特公司。
一个人闯入我的人生。
他叫周城骁,是公司老板的儿子,性格顽劣,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就以为所有人都愿意为他臣服。
他没跟我表白直接夺走我的初吻,我气得甩了他一巴掌再踹一脚,再开着他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