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看完信后,这才知道这床“被子”叫披肩。
他拿起披肩走到镜子前开始摆弄,怎么看都衬得自己更加英俊潇洒有气质了!
沈彤还贴心地在心里画出了穿戴的方式,虽然画的丑,但是这不重要,能让人看懂就行了。
陆宴看懂了吗?
他不仅看懂了,自己还折腾地很好。
正好晚饭还没吃,他就这么水灵灵地披着出去了。
一进队里的食堂,陆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结婚没对象的女同志:陆团长今天看起来好特别,好像更帅了!
结过婚的女同志:陆团长身上披的是什么,在哪儿买的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款的?
男同志:陆团长生病了吗?怎么披着被子出来了?
刚出完任务回来的杨钧一进食堂就看到了骚气十足的陆宴,他随手擦了擦汗,抬手就要搭在陆宴的肩膀上。
陆宴一个急闪,嫌弃地眉头都皱了起来:“你那脏手别碰我,一股汗臭味!”
“嘿!我这汗臭味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啊!”杨钧要被气笑了,不用问,身上披着的这玩意儿肯定就是沈彤送的呗。
“怕脏你别穿出来啊,最好放在案头给它供起来,哎,不然穿坏了!”杨钧酸溜溜地挤兑他。
“那可不行,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岂不是可惜了,酒香也怕巷子深呢。”陆宴拍了拍披肩上可能飘落上的灰尘。
“你又不是卖酒的,要宣传什么?!”
“我不宣传,大家怎么知道我有呢。”
杨钧。。。
好有道理的言论,你赢了!
杨钧不想和他再继续说话,专心埋头干饭!
这时,文工团的团长陈莹端着饭走了过来,“陆团长,这有人吗?”
“没人,陈团长您随便坐。”陆宴说着往边上挪了挪,又让出了一些地方。
陈莹放下碗筷,坐了下来,但是也不着急吃饭,笑眯眯地问道:“我瞧着陆团长身上的披肩倒是挺特别的,这不是买的吧?”
“陈团长好眼光,的确不是买的,别人送的。”陆宴就差把显摆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陈莹有些惊讶,谁能想到队里有名的光棍也能有这样一天,“我瞧着织得不错,这花样子也好,能不能帮我问问这是怎么织出来的,我自己也想织一条。”
陈莹说着说着,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哎哟,还是羊毛的呢,应该很暖和吧?”
陆宴眉毛一挑:“那是自然的,陈团长你看,我外套都没穿,直接披着就出来了。一点儿都不冷。她还说了,以后冬天出门坐火车就带着这个,方便又实用。”
“不是有被子吗?还能有被子暖和。”杨钧见不得他的嘚瑟样,口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忍不住怼他两句。
“你走大街上也披着被子吗?”陆宴有点儿不想和他这种没有谈恋爱的人说话,什么都不懂,就乱说,瞎说。
杨钧用筷子朝着陆宴的方向狠狠戳了几下,随即端着还没吃完的碗,直接平移到了隔壁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