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既拒绝了林梅,又树立了“体弱多病需要父亲全心照顾”的人设,让那些想当后妈的女同志知难而退——毕竟谁想一进门就伺候病秧子继子?
林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赵建国打圆场:“孩子可能累了。小梅啊,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帮忙。”
林梅不甘心地瞪了顾晨一眼,正好对上顾晨从顾青山肩头偷瞄她的眼神——那眼神清澈无辜,还带着泪花,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梅总觉得那小孩眼里有一丝嘲讽?
一定是看错了。一个七岁孩子懂什么。
住处确实简陋,一间土坯房,里外两间,外间算是厨房兼客厅,里间是卧室。炕已经烧热了,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
“厕所就在院子后面,水井在村中央,每天早晚各开放一小时。”赵建国介绍道,“粮食关系已经转过来了,明天去大队部领粮票。顾同志,你是知识分子,队里决定让你去村小学当老师,顺便负责宣传栏,工分按全劳力算。孩子可以跟着去学校,旁听也行。”
这安排出乎意料地好。原著里顾青山可是被分配去干最累的农活,后来是因为累倒了,才被发现会教书,调去学校的。看来他穿过来后,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谢谢组织照顾。”顾青山真心实意地说。
赵建国摆摆手:“应该的。你们先收拾,晚饭我让家里送过来。好好休息!”
人走了,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顾青山把儿子放在炕上,蹲下来仔细看他:“头还疼吗?”
“不疼了。”顾晨有点心虚,“可能就是在车上没睡好。”
顾青山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小鬼灵精。”
他看出来了!顾晨心里一惊。
但顾青山没多说什么,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始打开行李。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铁皮饼干盒,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顾晨的注意力被那个铁皮饼干盒吸引了。原著里,顾家的传家玉佩就放在这个盒子里,后来被林梅偷走了。
“爸,那是什么?”他指着盒子问。
顾青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零碎:几张黑白照片,几封信,一些零钱和粮票,还有一个红布包。
他拿起红布包,打开,露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不大,雕刻着古朴的云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就是它!原著里的金手指!林梅偷走它后,意外发现玉佩里藏着一个空间,里面有灵泉和土地,靠着这个她在七十年代混得风生水起,最后成了女企业家。
“这是你奶奶留下的,”顾青山轻声说,“说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能保平安。”他拿起玉佩,想给顾晨戴上。
“不要!”顾晨猛地后退。
顾青山愣住了。
“爸,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能戴出来。”顾晨急中生智,“万一丢了怎么办?还是藏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