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尾靠着山脚下的位置,一个破旧的牛棚。
每个村里基本都会有被下放的劳改分子,一般都是科学界或者教育界,医学界的大牛,或者站错队的人,或者资本家一类的。
苏宴清记得这个村子里也有这么个存在,想想,应该是,哦,是犯了出生身份错误的,资本家的后代,方亦墨。
方亦墨的父亲是大资本家,早年跟他母亲离婚,离婚后的的方母精神崩溃,没多久就自杀。
留下8九岁的方亦墨,靠着父亲离婚时候留下的钱,勉强活到16岁,便被下放到了这个红旗村,第六大队。生活了5年。今年应该21岁。
也是可怜人,父亲的福没享到,还受了父亲的连累。
苏宴清并没有进去看看的想法,从四面透风的牛棚前路过,准备向前走的时候,看着大开的大门,一个人躺在地上。
走还是不走?算了,自己进去不合适,于是转身去了村门诊。
“席大夫!”苏宴清看着只有一个人的诊室,还好不怕别人知道。
“是苏知青啊,什么事?”席大夫看着苏宴清急急忙忙的。
“快跟我去牛棚那看看有人好像倒在地上。”苏宴清不能承认知道是谁。
“牛棚啊?”村里人都不太愿意跟牛棚里的人接触。
“嗯,人命关天,就算是什么不好的人,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他是有传染病死的,万一死了没人发现被动物吃了在被人吃了,人传人咋办?”苏宴清看出来席大夫的犹豫。
席大夫听苏宴清这么一说也是,连忙道:“走!”
二人来到牛棚,席大夫先给他把脉。
“没事,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身上伤口没及时处理,发烧,烧晕了。”说完席大夫就想走。
“席大夫不开点药吗?”苏宴清觉得来都来了,就不管了?
席大夫半天没吭声,苏宴清再次开口,“你给开点,就算是给我开的,我有点发烧!”
席大夫这次没有犹豫,打开自己的诊箱,“一天三次,一次一包。”说完便递给苏宴清。
苏宴清接过药,给了钱,席大夫便先走了。
苏宴清找了一圈在地上放着个缺了口的水壶,苏宴清把药塞进方亦墨的口中,又给他灌了水。
似乎是被水呛到了,方亦墨咳嗽起来。
方亦墨没想到能有人,警觉得后退一下,防备的问:“你是谁?”
“这是药,一天三次,一次一包!”苏宴清看他醒了,把药告诉他转身便出门了。
回到家的苏宴清想了想,既然人都救了,救急不救穷,现在一直救济他不可能,但是给他几天的吃食让他能熬过生病也行。
晚上吃过饭,趁着夜色,苏宴清装了几个鸡蛋,一罐午餐肉,几张饼子便往牛棚去了。
农村路上黑漆漆的,只有借着月光才能辨认方向。
之前天黑都有秦岳在前面领路,跟在他后面走,根本不用考虑路况。
在走到村尾的小道上,右边小树林边一道男声微微响起:“艳艳,你怎么才来?”
“狗子哥,我在知青点出来不太方便!”这声音是女知青王艳。
王艳也是刚18岁高中毕业后来下乡的。在女生里只能算长得清秀的,短发,有些可爱,不算惊艳,跟薛晚晴那种气质型女神不同。
村里叫狗子的,好像只有李家的二房的大儿子,是土生土长的本村人,长得黝黑,精壮,一双三角眼,憨厚中透露了些许精明很是违和。
“走我们上山上去说话”!狗子拉着王艳就要上山。
“狗子哥,我害怕,太黑了,而且遇到蛇怎么办?”听声音王艳并不想去也是找着借口。
“艳艳,村里不安全,被人看到了对你名声不好,山上不会有人,而且我会保护你的。”狗子伸手去揽王艳的腰,王艳也是半推半就的跟着狗子上山了。
苏宴清摇摇头,尊重她人命运,继续往牛棚方向走。
磨镰刀
来到牛棚外,把东西放到门口,敲了敲门,便离开了。
方亦墨听到声音,走到门口,没看到有人,只看到地上的东西。
方亦墨抱着东西来到床上,抱得越来越紧,默默的哭了起来。
在自己这5年的时光里,唯一的一点亮光。
离开的苏宴清回想着原书剧情,来到这的时间越久原书剧情就越模糊,而且自己看书的时候都是浏览挑着看的并不细致。
方亦墨,记得应该是原著女主的提款机,在改革开放后,自己做生意可是一省的首富,对于女主也是有求必应。
在女主跟男主结婚后,也是一直单身,并默默祝福并暗中照顾。中间还因为男主知道吃醋,成为男女主py的一环。
“哎,npc的存在,尊重他人命运吧!”苏宴清现在只想把秦岳跟自己拉到剧情以外,其他的npc的人生,他并不想改变参与。
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秦岳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到哪里了,顺不顺利,于是把养的小黄狗窝头喊进屋子里陪自己。
点上蜡烛,翻开高中课本开始看书,上一辈子的自己,是个程序员,在有名的大厂工作,学历也不低,现在的年代,貌似国内刚刚有电脑,苏宴清记得武器的研发,好像还是用算盘算出来的。
自己的专业属实是没什么用处,如果自己考大学要选什么专业呢?另外如果自己上大学了,秦岳是不是跟自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不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还没拿下秦岳,想那么多干嘛。
苏宴清这段时间看书归拢了一下,数学,物理化学,不成问题,英语更是不成问题,所以必定是考理科,理科考试科目应该是,某治,语文,数学,理化,英语是选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