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提起母亲,那种悲伤的情绪不是作假,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大概都缺乏父爱母爱。
“抱歉,我不该提起的!”邱显彰真诚的道歉。
“没关系都过去多年了。”
黑皮跟班小心的用手护着蜡烛一步一步的向下走。
“苏同志,你跟小杜在这等着,我们下去看看!”邱显彰有些命令的口气。
“好!”苏宴清看着一脸不情愿的秦岳,“你小心一些,别冲在最前面。”
秦岳知道这是让自己下去,“你也小心,在这休息会,我等会就回来。”
秦岳这群人下到了楼梯底,向前走去,其他人把木仓拿了出来,↑堂准备着。秦岳把匕首攥在手里。
走过一片水洼,又遇到一道铁门,打开后,一个个箱子堆得跟房顶一般高。
黑皮打开一个箱子,满箱子的罐头,又打开另一面墙放的箱子。
“团长!”黑皮声音提高。
邱显彰走过去一看,一箱的武器。
“可恶,我们先回去调军队过来。”
四人转身往回走。
再次路过水洼地的时候
秦岳突然拉了邱显彰一把,紧接着看着有个东西拔地而起,朝着刚才邱显彰站的地方张开大口。
黑皮朝着它就是一枪,虽然打中了,但是并没有死,趴在水里摇着尾巴就走了。
“是鳄鱼,快跑!”邱显彰高声喊。
众人快速往外跑,水里的血腥味使得其他鳄鱼闻着味来,又有只鳄鱼冲着秦岳咬去。
秦岳没见过鳄鱼,但是觉得眼睛可能是突破口,于是一刀扎在鱼的眼睛上。
这鱼翻滚到了邱显彰身边:“这鳄鱼有些怪。”
像鳄鱼长嘴,尖牙,但是没有尾巴,有些变异的感觉
众人也不会多观察,边撤边开枪,在楼梯口守着的两人听到木仓声,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半天看到几人上来,断后的黑皮也上来后,赶紧关上铁门把铁门上锁。
“你受伤了?”苏宴清看着秦岳身上满是血迹,关心的问。
秦岳摇摇头安慰着,“不是我的血,是坏鱼的!”
“你说啥?下面有啥?”苏宴清有些不可思议。
“鳄鱼,那么老大,站起来那么老高!”陆建华比划着。
“咱们国家,只有小型鳄鱼,而且多在南方,这咋会有那么大的鳄鱼。”苏宴清觉得有些不对。
“里面还有罐头跟武器!”秦岳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