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给我们使坏?”这人苏宴清刚认出来,就是第一天来送粮,跟一队的人说话频频看自己的。
“这是秦夜的姑父,刘大福!”张队长知道秦夜家是在县城里有人。
这下,还有谁不知道,这人是替秦夜报复来了。
“是我把秦夜送进去的,冤有头债有主,有事你找我,给我们大队使什么坏?”苏宴清万万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哼,你们合起伙欺负他,今天我不发话,我看谁敢收你们粮食,你们交不上粮食,看看你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刘大福,丝毫不见被戳穿的尴尬。
“你找死!”秦岳,攥紧拳头,朝着对方面门而去。那架势有种一拳能把对方打死的地步。那眼神凌厉透露出来的杀气令人胆寒。
苏宴清还没见过这样的秦岳,“岳哥住手!”
一句话唤回了秦岳的理智,众人也没想到,之前秦岳发疯的时候,谁的话也不听,那恐怖的样子,也使得屯子里的人避之唯恐不及。
没想到,现在苏知青一句话就控制住了他。
“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大的权力,说不收粮就能不收粮,就算你是局长,我也不信都能听你的,要真是,你就说官僚阶级,是要被批斗的。”
苏宴清这次也是知道不怀好意看自己的是秦夜的姑父,定然先把他收拾了。
“我看谁敢告我,我,我,我……”
“哟呵,看来你也是有后台呀,说出来我听听,你的后台又是谁,仗的又是谁的势?”苏宴清语气丝毫不减威势。
被如此质问的刘大福把嘴闭的死死的不开口。
“现在是劳动人民当家做主,还想以官员身份压迫在老百姓的身上的日子早就不在了,怎么下牛棚没把你给放下去?”苏宴清滔滔不绝的说着。
“说的好!”一起跟来的6队的兄弟纷纷附和。
“就是不收,我看你们打我,是谁的责任。”刘大福开始耍无赖,“想让我收,就去给我外甥写谅解书。”
“我看还是找你领导吧,我就不信一路找上去,就找不到可以讲道理的地方。”苏宴清步步紧逼。
一旁的张队长本想吸袋烟缓缓,但是看着立着禁止吸烟的牌子,还是收了起来。
“找领导,你找得到吗?领导去市区了,有本事你去市区找去,没人给你开介绍信,我看你出得了远门,我刘大福也不是好惹的!”刘大福抱头蹲在地上,一副无赖样。
秦岳越听越生气,又想动手,苏宴清抱着秦岳胳膊不让他出手,秦岳是想当兵的,如果这次出手,那么政审就难合格。
“保安,保安,有人闹事,把他们赶出去。”刘大福看着秦岳要揍自己高声喊道。
“都住手!”一声洪亮的声音让众人冷静下来。
“怎么回事?”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跟着席神医一起走了过来。
“县长,他们,他们要打人!”刘大福也只是开会的时候见过几面县长。
“您好,您就是县长吗?这人以官压人,您管吗?”苏宴清有礼有节,但是话语里却透露着质问。
“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我肯定管。”
苏宴清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