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怎么哪里都有他,油嘴滑舌,农活也是不知道怎么哄着秦岳给他干,自己惯会偷懒耍滑头,实在看不上他的为人。
不明白薛晚晴对他的态度比自己更温柔,语气更骄矜。
“那行吧,啥时候去。”苏宴清也知道这事自己不去不行,毕竟自己自己本来也是要去的。
高峰撇着嘴,“呦,还是薛知青说话好使。”
“是呀,毕竟薛知青说的是人话,不像某些畜生只会吠!”苏宴清也不惯着他,毕竟他又不是主角团,人品又差。
“你!”高峰上前想动手,秦岳一把把苏宴清护在身后。
高峰看着如此壮硕的秦岳,心理秒怂,“苏宴清,你就会躲在别人身后,算什么男子汉!”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不是男子汉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不是君子。”
顾沉舟怒喝一声,“好了,都是知青,要相互团结帮助,还想被罚去扫猪圈啊!”
高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苏知青,我们现在就去吧,再晚我怕领导们都去休息了。”
“拖拉机是屯子里的,我们是去找谁?找队长?还是直接去找屯长?”苏宴清提出问题。
顾沉舟考虑了一下,“先去找队长,让队长带着我们找屯子里的领导!”
“好,我去穿个外衣就走!”苏宴清进屋里拿出两根蜡烛揣兜里,跟席大夫跟秦岳打了个招呼跟着众人便出门去了。
找到张队长家,说明来意,便领着众人找到张屯长。
张屯长看着来的都是知青,热情的迎进了门,但是一听来意便摆摆手,摇摇头表示拒绝。
顾沉舟有些气馁,这些泥腿子不懂的变通。
天色黑了下来,张屯长说,“稍等,我点个油灯!”
苏宴清赶忙说:“不用不用,我带了两根蜡烛!”于是赶紧点上。
蜡烛照亮了小半个屋子,平时写材料在昏暗的油灯下,费神的很,但是这根蜡烛却能让自己看材料不那么费神。
“这挺贵吧,不行不行,你赶紧拿回去!”屯长示意。
苏宴清没有动,“这是秦岳自己做的,不花钱!”
“屯长,能不能听我说两句话。”屯长这时也不能不给苏宴清面子。
于是点了点头示意
“屯长,拖拉机的确是公家的,没道理私人白用,不过,现在是农闲时候,拖拉机也闲,但是机器不像其他东西放着不会坏,镰刀不用了也会锈,机器需要保养,长期不用比如油管堵塞,修都不好修,当时用的话肯定也会有损耗,但是也比一直放着好,我觉得能不能给利用起来。”
苏宴清停顿了一下,也是给屯长一些思考的时间。
果不其然,屯长问,“怎么利用!”
“屯长,我们是从城里来的,不是怕吃苦受累,而是国家希望我们能共同富裕,我们虽然不能干投机倒把的事情,但是适当的变通是否可以,您可知城市里都有公交车,有货运车,这些都是国家同意的,但是公交货运是有数的,我们屯子肯定国家不能给安排。能不能让拖拉机农闲时候,起到公交车的作用,比如两天或者三天一趟,屯子里凑够一车人,去一趟县城,收个保养费,油费,或者不收费,一次多少粮食,每个屯子都有孤寡老幼,每个屯子里也要给粮食补助,这粮食就可以用到孤寡老幼身上去!”
一番话下来,有理有据有,也不好使人拒绝。
“不用真的会坏?”张屯长也怕担责任。
“我骗谁也不会骗您呀,而且我们虽然是下乡支援建设的,但是也不是去一次城里就找不见人,骗您,我怕不是以后不想好好过日子了。而且屯子长那么英明怎么会看不出来我是不是撒谎呢!”苏宴清赔着笑脸。
屯长轻笑两声对苏宴清说:“这事情,这样你回去写个资料上来,说明一下,我会带到县里找县领导好好研究的,但是这事情研究下来之前,还是不能擅自行动。”
“屯长,烦请您尽量上上心,就等您的好消息了。”张队长听了苏宴清的话,也希望能成,毕竟自己老胳膊老腿想进城也不容易。
众人告辞,屯长叫住苏宴清叮嘱了两句,又说:“人都走了,这蜡烛你拿回去吧!”
“屯长留着用吧,我看您还有事忙,油灯没有这个亮!”走之前又从包里拿出一根蜡烛放到了桌子上就走了出去。
屯长看到了想追他们也不合适,笑了笑收起了另外一根蜡烛。
领了任务的苏宴清有些无语,自己来一趟不算,还要回去写说明报告。
众人在大槐树下分开,其他人去往知青点,独留苏宴清一人回秦岳家。
自顾自走着想事情的苏宴清没了上次的警觉,这次有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他。
快去救苏宴清
秦岳跟席大夫在家里左等等不到苏宴清回来,右等也等不到他回来,眼看已经快到了晚上11点,秦岳坐不住了,于是让席大夫看家,自己出门找苏宴清去了。
秦岳出门想了想先奔着张队长家去了。
“队长见到阿清了吗?”
张队长也是一惊,“什么?苏知青还没回去?不应该啊,我们刚才在大槐树分开的,约莫有一小时左右!”
“他也没去知青点吗?会不会离开后又返回了?”你别急,咱们去问问呢。
张队长披着衣服准备跟秦岳去知青点问问。
“张队长你先去,我去其他地方找找,如果找到了让阿清在家等我,找不找得到一个小时我回家看看!”
“行,天黑你自己也小心点!”张队长觉得秦岳肯定想到苏宴清有可能去的其他地方,也没多想,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