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喜欢男人,就觉得别人也喜欢男人了,我对子川哥,是社会主义兄弟情。”赵志强越说越心虚,声音中还带有一点点的低落。
“是吗?兄弟情啊,还偷偷喝对方喝过的水?”
其实原主也不知道赵志强是不是喜欢江子川,毕竟男生兄弟情有些同吃一碗饭,同喝一杯水也正常。
毕竟小学课文上甘岭上,一个苹果一人咬一口的革命情谊也是值得歌颂的。
但是他赵志强,心虚了。
赵志强抓住苏宴清的衣领,威胁道:“不许你诋毁!”伸手就往苏宴清脸上打去。
苏宴清反手推开对方打来的拳头,朝着对方肚子上踢去。
“来人啊,赵志强杀人了!”苏宴清边还手,边喊。
“苏宴清,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赵志强个子跟苏宴清差不多高,不过比苏宴清健壮一些,单论跟原主,打,他俩可能四六开,原主四。所以昨天才偷袭原主。
而穿越来的苏宴清,虽然身体素质不如赵志强,但是上辈子,因为拥有犹如女性的美貌,白皙皮肤,纤细的腰身,被男性觊觎,所以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因为体力不行,就专挑身体脆弱的地方下手。
这会,表面看着苏宴清占下风,实际赵志强要伤的更重。
苏宴清专往见不得人的地方下脚,让对方验伤都不敢露的地方。
“住手,快住手。”
听到有人来,苏宴清便抱头躺在地上打滚装做被揍的很惨的样子,一边偷偷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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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委会跟警察把两人带到了派出所。
“哎呦,同志,我快被他打死了,你们看看我头上的包,就是被他用板砖打的。”苏宴清指着昨天被偷袭的大包展示给众人。
“他,他,他……”他半天赵志强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民警看了看二人,明显是苏宴清伤的更重,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志强的都是暗伤。
“说说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一个40多岁的中年民警严肃的开口。
“民警同志,我刚去报名知识青年下乡建设,回来的路上,就被他从后面一板砖拍到我脑袋上,他看我不死,还要来打我,我就还手,然后喊人,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民警同志为我做主啊,我这是正当防卫。”苏宴清说的情真意切的,头上的大包明明白白的在上面摆着。
民警又看向赵志强:“他,他胡说!”
“我胡说,那你说是为什么,你肯定是嫉妒我家条件好,你就是嫉妒!”苏宴清就赌赵志强不敢说原因,怎么要说为了另外一个男的把他打了?
这自己以后名声还要不要了,看看苏宴清在学校是怎么被霸凌的,这里关于苏宴清喜欢江子川的消息自己可没少传播。
不多时双方家长都赶来了,因为双方父亲都上班,母亲照顾家,离居委会那个近,叫一声都来啦。
苏宴清看到继母郑青来,便先开口:“阿姨,你看我头上被他打了这么大的一个包,他是要打死我。”
郑青很快便明白了苏宴清的意思:“看把我儿子打的,哎呦,你们赔钱。”
苏宴清看着郑青的贪婪的样子,这会,郑青怎么会放弃讹对方钱的机会。
苏宴清,这会看着郑青冲锋陷阵,自己装作委委屈屈的在一边哎呦哎呦的装疼。
赵志强的妈王莲花看着郑青的架势,也不甘示弱的开口:“我儿子还被你儿子打了,我儿子一向乖的很,定然是你儿子先动的手。”
“儿子跟妈说,是不是他先动的手。”王莲花的暗示赵志强没有看懂,甚至可以说没有看,他一直怒目而视的盯着苏宴清。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掩藏的事情,轻易的被苏宴清戳破,这事情不能被人发现,尤其是自己的母亲。
自己的母亲王莲花,那时候连生了几个女儿,生到第五个终于生了自己这个男孩。
在家里四个姐姐都是给自己服务的。王莲花一直说,只有自己才能延续老赵家香火的,几个姐姐都是赔钱货,迟早要嫁人的。
如果让自己的母亲知道,定是要天下大乱,并且如果别人知道了怎么看自己。
最终,赵家赔了三百块钱了事。
郑青喜滋滋的数着手里的大团结。
走出居委会,转弯到自家门前。苏宴清开口道:“阿姨给我点钱,我去看病。”
郑青一下子把脸拉了下来,手里的钱还没捂热怎么能给出去。
“阿姨你可想好了,如果我死了,你儿子以后可是会下乡的,再说了,惹我不高兴了,派出所的人还没走,我跟他们说是我动手的,头上的包到底是怎么来的,这钱,你还能拿在手里吗?”苏宴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郑青恶狠狠的看着苏宴清,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多少!”
苏宴清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不行,就一百,不然谁都别要!”郑青声音果决。
苏宴清没有回答,扭头就要走,郑青急了,扯着苏宴清不让走:“好,二百就二百,不过,这二百给你后,你下乡的钱就在这二百里,以后别问我要钱了。”
郑青见苏宴清点头,不舍的递过去二百块钱。
郑青见苏宴清没有去看病,而是跟着自己进了家门便问道:“你怎么不去看病?”
苏宴清看也没看郑青便回了自己屋子,缓缓飘来几个字:“头晕,躺会。”
看苏宴清回了房子,郑青也回自己屋子去了,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觉得苏宴清不会打扰自己,自己房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