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书里写的秦岳克死父母爷奶,又爱打架,脾气不好,惹是生非。
但是自己跟他相处,嗯脾气是不好,但是在可接受范围内,惹是生非貌似还没感觉到,可能是接触时间太短了。
“晚晴,没事的,你晚上要是害怕了就来跟我睡。”吴晓凤安慰着她,吴晓凤是下乡5年的老知青了,虽然没结婚但是带有一股母性的光辉。
苏宴清躲在在秦岳旁边,一边听着别人唠嗑,一边在碗里翻捡着菜,实在没胃口。
有那么一两片肉还是大肥肉一点瘦都没,看着秦岳狼吞虎咽的吃着,默默的把两片大肥肉夹给到了秦岳盆里。
秦岳看着伸到自己饭盆里的筷子,抬头看着苏宴清不明就里。
“给你吃,我看你爱吃,我不爱吃肥肉。”苏宴清讨好的看着秦岳。
“这样啊?好兄弟,以后跟着哥混,哥罩着你。”秦岳内心想,真是傻子,有肉都不吃。
“那好,岳哥,我以后就跟定你了!”这傻子,两块肉就收买了,真便宜。
俩人心里各怀鬼胎。
小说里貌似对于盖知青点的房子是一笔带过的,可见没什么重要剧情。
貌似原主第一次冲突是,搬进知青点那天,想要在大通铺上挨着顾沉舟睡,非要跟王建国换位置,王建国不愿意,当晚,原主趁着众人睡着,把茶水倒在王建国的被窝里。
第二天都说王建国尿床,王建国觉得这肯定是原主干的,然后胖揍了原主一顿。
原主也是就会弄点阴暗的小恶作剧。
这次自己穿过来,绝对不要去住知青点。
这伙食真没滋没味,不知道这山里能不能打点猎物。
看着别家院子都养了有一两只鸡,但是秦岳院子里啥都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让养,养两只母鸡下蛋也能补补。
“岳哥?”苏宴清讨好的表情看着秦岳
“干啥?”秦岳觉得怕不是这两片肉没那么容易吃的吧。
“你院子里咋没养点鸡鸭啥的呢?”苏宴清觉得是不是秦岳觉得打扫麻烦,或者觉得鸡鸭到处拉屎脏。
秦岳犹如被戳中痛处一般,皱着眉头看着苏宴清。
苏宴清觉得自己应该也没说啥呀?咋不高兴了。
天煞孤星
秦岳没吭声,站起来就走。
一边的黑瘦青年看秦岳离开,拐过墙壁才开口。
“苏知青,你不知道,他啊,天煞孤星,七岁克死父母,养啥死啥,我劝你,别再他那住了,你要是没地方住,来我家。住他家,不定啥时候你啊,只怕小命不保啊。”黑瘦青年本来也不想多话,但是看着苏宴清刚才给秦岳肉,又看了看穿着不差的,住在自己家说不定能跟着沾光。
“是呀苏知青,还是搬出来吧。”周围几个村民也是附和着。
“放屁,什么天煞孤星,封建迷信,你这是,破四旧还没能破除你那旧思想,父母双亡就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被你们这么诋毁,你们怕他,我不怕,我就要跟他住一起,哼!”苏宴清也站起身追着秦岳去了。
怪不得是反派呢,没个悲惨的身世,哪里配的上反派的身份。
嘟嘟囔囔的苏宴清在转弯后撞在秦岳身上。
“岳哥,你怎么在这站着?”苏宴清以为秦岳早就走的老远了。
“他们说的没错,你要不想在我家住,我让队长给你重新安排,刚才那个人是张狗生,不是个好东西。”秦岳脸色有些黑的吓人。
“你刚才没听到我说的?我说我就住你家,怎么你要把我撵走?撵走可没人给你洗一个月的衣服了。”
听苏宴清这么说,秦岳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就走,苏宴清紧跟着秦岳滔滔不绝的叙述他不离开的各种好处。
半天秦岳才憋出几个字“随你!”
因为下午苏宴清帮秦岳说的几句话,秦岳有意无意的对他还是照顾几分的。
下午下工才5点多,秦岳便领着苏宴清去捡柴火。
秦岳拿了根扁担,几捆麻绳,便往山上走。
“你就捡些枯枝,或者掉落的树枝,这些活着的树是不能当柴火的,一个是不够干,另外活树都是公家财产,私自砍伐会被罚。”
工具都是公家的,自己连个斧头都没有,略粗些的树枝苏宴清都掰不断,就在那捡些小树枝,一旁的秦岳,手腕粗细的枯枝还挂在枝头,咔一下就给掰下来了。
这臂力真带劲,苏宴清捡了一小堆,看了看差不多是自己能背得动的重量便开始捆绑,怎么都捆不好。
那边秦岳已经把两大捆绑在扁担上,放下扁担,过来帮苏宴清捆了一下,不过放了两根长绳,一头让苏宴清在前面拉着,一头自己拉着,又把扁担放在肩头。
“走吧,你背不动,拖着走吧。”
下山的时候柴火跑的太快,秦岳会拉紧绳子,防止柴火砸到苏宴清。
天色将黑,只有突突突拖动木材的声音,这时候突然响起一个激动的声音:“岳哥,快看那是什么。”
秦岳放下扁担,把绳子套成个圈,一下把它套住。
“岳哥,这是什么?像鹿又不像鹿的?”现代社会别说野生动物了,就是家畜活的也不多见。
“这是傻狍子,一般都在深山,这山脚附近还真不多见。”秦岳解释着。
“这就是傻狍子啊,以前就光听说了,棒打狍子,瓢舀鱼,果然傻!”大概是听见拖动木材的声音,好奇是什么吧。“岳哥,是不是可以加餐了?”
“嗯,要交给队里,队里每个月分的肉是固定的,这个明天队里可以加餐了,如果是野鸡兔子的,找个没人的地方,可以自己偷摸加餐,但是这么大个的,要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