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不注意,把自己碗里的肉拨了一大半到他碗里。
秦岳愣愣的没开口,觉得人多,这个行为被别人发现不好。
在那个年代,思想工作是比抓生产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对于秦夜的公审大会,全员都不能缺席。
只不过把秦夜押上来的时候,众人看着秦夜的样子比昨天晚上更是鼻青脸肿的。像斗败的公鸡。
“昨晚,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这个秦夜,半夜跑到秦岳家,企图盗窃,好在,苏知青警醒,一举把他拿下,还从他身上搜出别人的衣服。这种偷盗行为,纵容下去难保不挖社会主义墙角。”张队长给秦夜身上挂上了小偷的牌子,戴高帽拉着他在村子里开始批斗游街。
众人烂菜叶子,小石头噼里啪啦的往他身上扔,问为什么没有臭鸡蛋,这年月物资太珍贵了,哪有或者哪舍得把鸡蛋放坏。
秦夜被押走的时候,还扭头恶狠狠的看着秦岳跟苏宴清。
晚上秦岳躺在炕上,看着苏宴清借着油灯在看书。
灯光微微亮,需要凑的很近才能看清楚书上的字迹。
苏宴清琢磨着不行,油灯的亮度不够,通电又不现实,要想办法做点蜡烛才行。
石蜡搞不到,大山里肯定有蜜蜂,要去搞点蜂蜡才行。
于是苏宴清想跟秦岳商量希望,他能带自己上山搞蜂蜡。
而这边秦岳躺在床上,琢磨着怎么问苏宴清秦夜的事情。
他知道,秦夜那么快放弃攀咬自己,肯定是苏宴清在这里做了什么事情。
这时俩人同时开口“你……”“今天……”
俩人互相看了半天,还是苏宴清先开口“岳哥怎么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秦岳犹豫了一下问“秦夜的事情,是你做的?”
事情办好了
苏宴清点点头,“嗯,我怕他今天继续诬陷你,即使到时候证明你没做,也会被议论。”
昨天晚上,苏宴清怎么想怎么不对,按照秦夜的说法,必定自己不好过也不让秦岳好过的。
于是,他半夜去找到薛晚晴。
“苏知青,你找我?”薛晚晴看到真的是苏宴清,还是很高兴的。
“嗯,有事情跟你说,你现在有空吗?”本来晚上有人要找薛晚晴来当面对质衣服的事情,后面被张队长拦了下来,现在她应该还不知道。
“刚才的事情你听说了吗?”苏宴清这会也不知道从何开口,所以先试探一番。
薛晚晴有些愣怔,“什么事情?”
苏宴清便把晚上秦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薛晚晴攥紧拳头,半晚,知青点跟村里女人都去洗澡,没人叫她,在加上她之前在家娇生惯养没干过什么活,所以干活慢,人家都干完走了,还留她一个人在地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