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走了一个来小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
生起篝火俩人把苏宴清早上摊的饼拿出来放在火上烤。
秦岳看着专心吃饼的苏宴清。
又看了看两只放在自己身边背篓里的人参。
他怎么一点不激动,一点不担心自己把人参独占吗?
要知道这深山老林,死一个人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些组队进山的队伍通常最少5人以上,而且都是亲戚,比如堂兄弟,爷爷叔伯兄弟,一方面人多可以防止动物带来的危险,另外,也是相互制约,防止见财起意把东西独占。
反观苏宴清,一点心思算计都没有,很是坦诚。
秦岳对于苏宴清越来越好奇,总是时不时的偷偷观察他。
苏宴清边吃饼边在地上画圈圈,真是无聊至极。
炙烤过的小麦香味,吸引来了附近的动物,但是火光劝退了大多数动物,都在几米远的地方观望。
苏宴清有些害怕,朝着秦岳挨得更近。
“岳哥,你在山上过夜过吗?”苏宴清声音感觉都有些颤抖。
“嗯,很多次。”
苏宴清吃惊的看着秦岳问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吗?心死的人活着跟死了区别不大,所以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晚上也未曾主动找死。所以连死都不怕的人怎么会怕黑呢。
“不怕!”说完秦岳出了洞穴。
苏宴清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意思,跟他说害怕了?他把自己留在这,跑了?不会,不会,应该是去干什么事了,也许是人有三急。
不多时,秦岳抱着东西跑回来。
先是把火堆移动到了旁边,然后在刚才生火的地方放了一堆树叶,铺上大叶子。
“你睡这!”秦岳指了指刚才铺的地方。
苏宴清笑笑不客气的坐了上去,很暖和,但是他还是问道:“你睡哪?”
“我守夜!”秦岳又在火堆里添加了几根柴火。
“你不会丢下我自己跑了吧?”苏宴清试探着。
“不会!”秦岳果断的回答。
苏宴清转了转眼珠道:“我不信!”
秦岳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挨着我,让我拽着你衣摆,你值上半宿,我值下半宿。”苏宴清拍拍自己旁边。
秦岳听话的坐到苏宴清旁边道:“你睡吧,我不困。”
苏宴清不回答,知道跟秦岳是说不通,自己睡会,等后半夜叫秦岳换他睡。于是抓着秦岳的衣摆就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