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秦岳,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苏宴清寒暄几句便跟着秦岳回家。
回到家,秦岳便开始剥兔子皮,苏宴清开始做饭。
两人各怀心事,没有说话,吃过饭两人躺在炕上,为了说话方便,苏宴清跟秦岳挨得极近。
“岳哥,这东西不能随便给人,万一给到的是坏人怎么办,你知道这里的军队在哪吗?”苏宴清说话基本没出声,而用的是气音,喷洒在秦岳耳边让秦岳从耳朵痒到心里也是痒痒的。
“村里没汽车,如果找军队,要走一天的山路,然后到县里去坐4小时的汽车才能找到。”
如果无事出县城要开介绍信。而且马上要农忙了,每天要记工分,无故不能不参加。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等秋收后再去吗?”这东西留在自己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
“我现在就去,日夜兼程,秋收前我应该能回来。”说着秦岳便开始穿衣服。
“好,我也不拦着你,这两个人参,你也带去,看看能不能到县上给卖了。”苏宴清也起来给秦岳收拾东西,除了密码本跟人参,苏宴清还给秦岳带了罐午餐肉,几张之前没吃完的饼子,山路难行,路上现在也没卖吃的,不能饿着了。
“你不怕我把人参卖了拿钱跑了?”秦岳看着苏宴清清澈的眼睛。
“不怕,我知道秦大哥不是那种人!”苏宴清语气轻松,丝毫不带怀疑的。
秦岳觉得从来没有人这么信任自己,依赖自己,他“嗯”了一声后就告别苏宴清。
趁着夜色,秦岳奔上了前往军队驻地的路上。
苏宴清是很想跟秦岳一起去的,但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自己如果跟着去肯定会耽误他的行程。
一个人躺在炕上的苏宴清,觉得屋子里冷清了好多,一颗心空落落的。
院子里养了这么多动物,用水也快,一清早,洗漱后,苏宴清便开始去河边挑水。
苏宴清挑着水,走在回院子的路上,这次走走停停,没有跟秦岳较劲的心思,也不急着回去,走走歇歇的。
前边有个人围在一起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中国人天生就有围观吃瓜的基因,苏宴清也不例外,放下水桶,前去看看。
拨开人群只见张婶拍着自己小孙子的背,急得不得了。
“小孙孙,咳咳,看看能不能咳出来,快去帮我喊大夫啊。”
“去啦去啦,已经让栓子去喊大夫了!”
小孩子年纪五六岁,小脸现在憋的通红泛着青紫。
这是气管被卡住了。
太好了吐出来了
苏宴清赶紧过去,一把揽过孩子,张婶子本来还想吼是谁,一看是他便住了口,但还是担心不已。
“苏知青你要干什么?”张婶子语气放缓了很多。
周围人也不理解的嘀咕“是呀苏知青你这是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