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有钱了,想想等秋收后,去县城买什么。
买个收音机可以不跟社会脱节,买个自行车,出行方便,到了秋天了,要为冬天做准备,要做棉衣。肉的话少买点,有空去山上打猎,顺便寻找各种调料。买个酱缸酸菜缸,不过秋天可以腌酸菜,但是下大酱怕是要过了年。这买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引人怀疑?
想着事情干着活,倒是快了一些。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农忙抢收,大锅饭送到地头上吃。
苏宴清从自己带的篮子里,挖出来一勺肉酱,放到了秦岳碗里,冲着秦岳眨眨眼。
那样子,真像只小狐狸。
“下午,你不用割稻,跟在我后面,把稻子整理好捆起来。到晚上跟他们拿把稻子运回去。”秦岳看着城里来的小少爷,笑脸晒的鲜红,手上磨的都是水泡,很是心疼,他不想让他干活,但是又阻止不了,现在自己只能帮他多干点,如果不干,被人举报,发配到不知道什么地方怎么办。
苏宴清喝了两口薄荷水后说了句:“谢谢岳哥。”然后把水壶递给秦岳道:“岳哥也喝点水吧。”
秦岳看着刚才苏宴清喝水的地方,不好意思的,把脸扭到一侧喝了起来,不行,自己不能在苏宴清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心思,那是不对的。
五天的农忙让人身心疲惫。
“啊”苏宴清早上起来,今天终于不忙了,浑身提着的气松了下来,便觉得浑身酸痛。
“你躺着,我,我先去做饭。”秦岳经过这么高强度的劳动,跟没事人一样。
不一会,端着一碗红糖荷包蛋来到炕前,把炕桌放在炕上道:“起来吃点再休息吧!”
“啊,浑身酸疼!”苏宴清扭扭脖子,活动活动胳膊坐了起来。
看了看桌子上的吃食,他这是打算让他坐月子吗?红糖荷包蛋,苏宴清抽了抽眼角,还是给秦岳个面子吃了起来。
秦岳早上到灶房,自己烤了红薯吃,但是想了想苏宴清的小胳膊小腿,要好好补补,但是大早上大鱼大肉也不合适,想到村里对女人补身子都用红糖荷包蛋,太复杂的他也不会做,所以决定就做这个了。
苏宴清看着一边傻站着的秦岳,问道:“岳哥你没感觉腰酸吗?”
“我肾好,腰不酸!”秦岳说话不过脑子,这次是真的惹苏宴清生气了。
这话说的,意思那不就是自己肾不好,所以腰疼,苏宴清白了秦岳一眼,撂下筷子,把被子蒙着头背对着他“哼!”
秦岳还傻傻的觉得,他咋生气了?
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转身出门去了。
苏宴清看着半天不来哄自己的秦岳,这会丢下自己出门去了,心底里的火更大了。单方面决定要三天不理这个男人。
越想越委屈,自己突然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缺衣少食,还要干农活,对他那么好的,狗男人真是白眼狼,狼心狗肺,肺肝如剑,见利忘义,义愤填膺,鹰瞵虎视,视若无睹,睹物思人……
苏宴清正在内心里成语接龙似的骂着着对方,觉得有人进屋来了,听脚步声是秦岳:“臭直男,回来干嘛!”
“苏,苏知青,你醒醒,我,我给你上药!”秦岳貌似是头一次叫苏宴清,苏知青,哼还真是生疏。
“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苏宴清觉得自己比刚才更生气了。
秦岳更懵逼了,自己关心他,他怎么更生气了?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笨,不知道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我给你道歉,你跟我说我哪里做错了,我改!”
苏宴清扭脸侧目看着站在一边的秦岳,那么大的个子,站在自己旁边,低头认错,跟斗败的公鸡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把他欺负了呢。
“你叫我什么?”苏宴清微眯着眼神看着他。
秦岳也觉得叫苏知青不合适,但是叫什么呢?叫宴清是不是太亲密了?叫弟弟也不合适。
“我,嘴笨,你教我,怎么叫你好不?”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
苏宴清看着他诚恳的眼神,也不好再指责。“嗯,你可以叫我宴清,阿宴,阿清!”
“阿,阿清!”秦岳觉得叫得有些羞耻,但是想想很正常的称呼,自己也不知道自在羞耻什么。
“还有吗?”
这次轮到苏宴清无语了:当然还有,说我肾虚,可是这次,自己也是真的张不开口跟对方讨论自己肾到底虚不虚的问题。
于是冷冷的回道:“目前没有了。”
“你刚说要给上药?上什么药?”
拖拉机手
秦岳把手中的药酒放在苏宴清眼前让他看清,“我刚去村诊所,拿了点药酒,你不经常干农活,身体酸正常,用药酒揉揉就好了。”
“你趴好,我给你揉揉!”
苏宴清把枕头整理好,趴在上面,露出腰身。
秦岳先把药酒倒在手上,搓热,然后附上苏宴清的腰,接触的一瞬间,秦岳就后悔了。觉得浑身燥热,他好白,腰好软,好细,好光滑。
而趴着的苏宴清也没好到哪里去,秦岳的手,好温热,粗糙的指腹划过,让他有些颤栗。
似乎手掌中的药酒通过皮肤让两个人陶醉,两人都是脸红心跳,只不过两人都不曾看到对方的脸。
秦岳突然站了起来,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胳膊腿你自己揉揉。”
跑出门外的秦岳鼻子下流着两道血痕,嗯,天气燥热,加上药酒,嗯,泡点薄荷水喝喝。
炕上的苏宴清,觉得他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