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说一个公安记录,等苏宴清说完后,另外一个公安问:“你们报案说,和王艳王知青的死有关?”
“我跟高峰有矛盾,跟狗子基本没什么交集,只是有次我晚上,我见王艳知青跟狗子偷摸上山,位置就在她死的附近,我见的那次应该不是第一次,而且那次遇见后没过一个月王艳知青就死在那了!”苏宴清把那晚的情况说了一下。
两个公安又分别审讯了高峰跟狗子。
“我们一贯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个黑脸红安冲着高峰怒目,
“我冤枉啊,我就是去看热闹的,我什么都没干,是狗子,狗子威胁我的。”高峰惯会推卸责任。
“说在王艳死亡中,你扮演了什么角色!”黑脸公安直点主题。
高峰懵了一瞬间没想到问的是王艳的事情,“冤枉啊,真跟我无关!”
“王艳死的那晚你在哪,在干什么,有谁能证明?”
“我我我……”高峰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有证人证明你就在现场你怎么说!”
“哎,真的,那天之所以在现场,是看着王艳跟着狗子一起上山,我真没动手,是狗子,他亲手把王艳勒死的,当时我吓的腿软,滚下山的,真的请政府还我清白。”
本来苏宴清的信息不多不足以当做证据,只是一个线索,但是高峰的话一出基本就捶死了狗子。
“狗子,你是怎么杀死王艳的?”
一开始狗子死活不承认后来实在受不了审讯,击破了心理防线
“我也不想的,她问我要钱,说怀孕了,说不给就要告我强奸,我不能,不能……”
“那你为什么绑架苏宴清同志?”
“是高知青,他看到了我,威胁我不配合就举报我,是他找来的药迷晕的苏知青,让我坏了苏知青的身子,让他被我强,让他不能见人。”
两个公安让顾沉舟开拖拉机把犯罪嫌疑人跟当事人包括席大夫全部拉到县城派出所。
县里唯一的大案要案也因此破获了。
事情解决,席大夫便回家,没跟着回村。
路上顾沉舟看着苏宴清依偎在秦岳身边,眼神都变了。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他当情敌,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自己跟他关系算不上好这事情不好问。
只不过秦岳跟他会是那种关系吗?
那自己要不要跟他保持距离?
顾沉舟开始头脑风暴,几次欲张口询问,却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回了屯子顾沉舟也没能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