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种喜欢?”
苏宴清可能觉得秦岳的气息撒在他身让有些痒,像赶蚊子似的挥手一巴掌打在秦岳脸上。
“真是疯了!”秦岳被苏宴清一巴掌打的清醒了几分。
自己为什么要问清楚,自己想要怎样的答案:爱情的那种喜欢?但是他俩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世俗,人伦,议论,工作,事业,未来,前途,自私,养老,哪一个都是用来分开俩人的词语。
如果两个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那是多残忍。如果回答只是当兄弟的喜欢,自己会怎么样?怎么面对他。
自己怎么能自私的把阿清拉下神坛,他还有大好的人生,怎么能跟自己一起背负这些。
自己希望苏宴清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事业有成,儿孙绕膝。
而如果要跟自己在一起的话,需要备受世人指点,唾骂,工作单位处分,也不可能有哪家好女孩子会愿意找个跟男人在一起过的另一半。
如果阿清没有那么好,或者他人坏一些。
自己便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的把他困在身边,如果他逃便打断他的腿,俩人在深山里,建一座茅草房,一起过一辈子,让他永远也离不开自己,日日可以见到。
可是,阿清是那么的美好,自己哪怕一丝黑暗的想法都是对他的亵渎。
早上,苏宴清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秦岳怀里。
秦岳昨晚想事情跟被苏宴清折磨的很晚才睡着,今天早上难得的没有早起。
醒来的苏宴清一脸的尴尬,虽然在秦岳怀里睡觉挺舒服的。
但是孤男寡男的,让人多不好意思啊,自己真不是有意要占秦岳便宜的。
怎么回事,怎么睡着睡着就抱着一起了,为了防止尴尬,苏宴清想要悄悄的从秦岳怀里起来。
略微一动,秦岳似有所感,习惯性的闭着眼睛拉了拉被子给俩人盖好,继续睡,
是的习惯性,之前苏宴清睡觉总爱踢被子,秦岳怕他着凉,搂着他睡,晚上给俩人盖被子盖习惯了,只不过每次都是秦岳先起床,苏宴清没感觉而已。
这次苏宴清觉得有些社死,也不敢动了,在床上装睡。
等鸡叫了两遍后,秦岳赶紧起床,看着苏宴清还在睡,给他掖好被子,便出了屋门。
只留苏宴清躺在炕上,两眼发呆:秦岳是什么意思?他没觉得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奇怪吗?他对自己是什么意思。
此前,苏宴清觉得秦岳是反派,喜欢女主,他是直的,但是直男会搂着兄弟睡觉,起床还不觉得尴尬,给兄弟掖被角吗?
秦岳会是被自己掰弯的吗?还是说他根本没有男人女人的想法,只是把自己当会发热的抱枕了?毕竟这时候快要立冬了。
此时秦岳推门进来对苏宴清道:“阿清,你醒了?来喝碗姜汤,你昨天喝醉了。喝了醒醒酒。”
喝醉?今天早上苏宴清只顾得想秦岳是不是弯的了,一点没记得昨天晚上喝醉的事情。
苏宴清套了个衣服从炕上爬起来,一饮而下。
一滴液体从他嘴角流下顺着下颚,流向脖间划过锁骨向下,看的秦岳口干舌燥。
“阿清,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
“怎么了?我喝醉发酒疯了?”苏宴清也不知道自己喝多了的样子,上辈子自己在房间里喝,喝多了就睡,也不知道自己喝多后是什么样子的。
秦岳耳尖发红的道:“你不记得了?”想起昨天的一幕幕,秦岳心跳加速。
而苏宴清隐约好像记得什么腹肌,就记得有个腹肌紧身衣,自己想要取下来套在自己身上,但是怎么都取不下来。
腹肌?秦岳?难道昨天晚上自己摸了秦岳的腹肌?天啊,自己骚扰秦岳,秦岳竟然没有把自己扔出去,他可真是个好人。
“岳哥,我昨天没打扰到你吧?我不太记得了。”苏宴清表达自己不记得自己的糗事,希望你也自觉的把这个事情忘了。
“也没什么,就是睡觉做梦爱踢被子。”
苏宴清觉得,对嘛,是因为自己喝多了踢被子,秦岳怕自己冻着了,所以才禁锢自己给自己盖被子的。
秦岳,大反派,怎么会喜欢男的呢?而且秦岳多直男啊?自己怎么能把感情寄托在一个直男身上呢?呵呵肯定是自己想多了,绝对不可能。
就这样苏宴清给自己洗脑成功,秦岳心虚,但是也没真打算戳破窗户纸。
在简单的尴尬过后,苏宴清便把这个事情抛诸脑后,男人只会阻碍自己前进的步伐,要向自己干姐姐学习,自强自立,不依附男人,嗯自己要先考大学,这具身体还很年轻。
但是今天一天,苏宴清跟秦岳都是相互偷看中度过。
李援朝昨天晚上回来也是醉醺醺的,早上醒来,坐在床上,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怎么就下跪叫岳父了,太丢人了。
不过临回来的时候,岳母拉着自己问什么时候来家里提亲,自己好像答应了今天,那么要让谁帮自己去提亲呢?
李援朝盘算起来了知青点的几个人,顾沉舟,根本不可能,薛晚晴也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王建国?他还抢了自己的工作,不行,最好是女生,那就剩胡晓凤跟张淑珍。
李援朝往张淑珍身边凑去,“张淑珍同志,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看着李援朝害羞的模样,张淑珍觉得,不会是要跟自己表白吧?也没看出来他以前对自己有好感呀?
张淑珍扭扭捏捏的,高抬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道:“说吧,什么事?”
李援朝扭扭捏捏的说:“我想提亲,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