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吃了一口发出了满足的声音道:“爹,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苏宴清高兴的给苏平苏安夹了菜,一旁的秦岳心里不是滋味,隐隐的犯酸,他也不希望苏宴清那么辛苦。
王建国,可是没客气,风卷残云般的吃了起来。
这算是两小只来到这个家的第一顿饭,俩人没想到能这么丰盛,在之前,能吃饱都是奢望,现在不但是能吃饱,还是都是热乎的,还那么丰盛。
吃过饭,苏平抢着去刷碗,苏宴清也没拒绝,都是自己家的活,刷碗也不是什么重体力劳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才会有归属感,跟家的感觉。
秦岳看了,心里稍微安慰一些,他觉得养孩子,可以,但是如果把苏宴清整的太累太辛苦,什么都要他去做的话,他不介意来当这个坏人,把那三小只都扔出去,他都忘了刚才信誓旦旦的告诉人家不会把人家赶出门的。
现在的季节,睡觉已经开始烧炕了。
钻进温暖的被窝里,苏平苏安还觉得在梦里一般,觉得好不真实。苏安趴在苏宴清怀里撒娇,“爹,爹,我要挨着你睡。”
苏平也是眼巴巴的看着苏宴清,“爹,我,你……”苏平也想挨着苏宴清睡,但是他自诩自己是大孩子了,不能跟弟弟争宠。
秦岳看了一脸黑线,把苏醒往自己炕里面移动了一下,苏宴清的睡姿,晚上如果没有自己搂着,大概率是要把被子踹开的,但是自己又不能说,大不了忍两天,等炕盘好了,把他俩分出去。
苏醒还小万一被苏宴清压到就不好了,那俩臭小子,要让他们见识到苏宴清的睡姿才会老实。
苏宴清把苏平苏安一左一右的安排在自己身边,便睡了起来。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苏宴清看到床上,自己睡在一边边,中间是秦岳的枕头,这会人已经不在床上了,三小只在床的另一边。
苏宴清还在好奇,昨天他不是睡在两小只的身边的吗?
“你醒了?”秦岳做好饭,想来叫苏宴清起床,毕竟昨天阿清说要进县城,去晚了就没车了。
苏平苏安听到声音也赶紧起床。
苏宴清好奇的问道:“你们俩怎么睡到那边去了?”
苏平不好意思的没开口,倒是苏安直接说道:“爹你睡觉差点把我压死,是大伯看到了,怕你压到我们,才把我们挪过来的。”
苏宴清听了脸羞红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姿怎么那么差,对着秦岳说:“你怎么不跟我说?我以前睡觉也这样吗?”
苏宴清自己睡着了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但是秦岳为啥也不说呢?
秦岳半天憋两个字出来,“没事!”
啥没事,是以前睡觉没乱翻身,还是压到他没事。
苏宴清也懒得多想,赶紧穿衣服,因为苏平苏安穿的还是大人的衣服,不好穿,苏宴清的就给苏安穿,秦岳的给苏平穿。
兵荒马乱的早上过去,苏宴清拉着苏安来到屯子口,拖拉机在的地方,胡晓凤已经在那等着,车上还有张二窍,跟几个村民。
苏宴清看着胡晓凤的手,因为这段时间天冷开拖拉机冻的,空间里还有一些狼皮,回头给她做个狼皮手套,不然这非把手给冻坏不可。
“姐,看着天快下雪了,拖拉机还是安排的天天进城吗?”
“没,从下周开始,三天进城一次,到年前,那五天,天天安排车进城。”胡晓凤停顿了一下又道:“对了今年去市区的日子,安排在了下周一,顾知青跟大队长带队,有想买的东西不想去的可以把钱票交给大队长,如果想要进城,需要先去屯长那开介绍信。”
现在人口流动是被严格管控的,去哪都要开介绍信。
但是每年能有一次从城里带东西的机会,已经很不错了,大多数村民都会选择让队长带东西,基本上这次去,屯长跟四五个队长都去了,村民也只去了两三个。
苏宴清也想去买好多东西,但是如果是集体行动就太不方便了,那样还不如让屯长带回来呢。
“谢谢姐,我知道了,我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要买些什么。”
味道
坐在拖拉机上,苏宴清让苏安坐在自己腿上,脸冲自己,让他把头埋在自己怀里,怕风大,冲到孩子脸疼。
苏安有些犹豫道:“爹,我想看看路上。”苏平是从小没出过村子,苏安是换了个几个地方,每一次路上的心情都不是很美丽。
苏宴清把苏安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用自己的外衣把小家伙包住。
一旁的张二窍哼了声,苏宴清翻翻白眼,不理他。
旁边的婶子们开始开小会。
“你们听说了吗?”
“怎么了?”
“昨天分野猪肉吵吵的那几位,今天突然都哑了!”
“对对,我也听说了,啊啊啊的发不出来声音,说去看村医,不过村医说是上火,咽喉肿痛消肿就行,没有大事。”
“你说怎么就偏偏她们几个咽喉肿痛呢?”
“莫非是?”一个大娘指指天。
“别乱说,再给你安个封建迷信的罪名。”
大家齐齐不敢出声,谁也没怀疑是苏宴清干的。
敢骂他护着的人,自然不可能让他这么好过。
苏宴清只听并不参与讨论,笑了笑继续哄着苏安玩。
一旁的张二窍开口,声音扭捏道:“要我说,肯定是有人使坏。”说完还瞥了眼苏宴清。
苏宴清没想到张二窍是一猜一个准,但是这会大娘们都没人附和了,纷纷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