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国营饭店,苏宴清要了个红烧肉,要了个酸菜猪肉粉条,一碗馄饨,四碗米饭。
想了想再要两份红烧肉,把饭盒递了过去,“这两份带走!”
说了给他们带好吃的,其他的也没看到什么好吃的,看着红烧肉不错。
苏安,吃着热乎的馄饨,肉馅的皮薄馅大,里面还有紫菜,飘着一些虾米,鲜香可口。
苏安挖了一勺递给苏宴清:“爹你吃。”苏宴清摸了摸苏安的头道:“乖,爹不吃,你吃。”
席大夫笑了笑道:“你这儿子倒是认得不错。”
苏宴清骄傲的说:“那是,师父,你也吃!”
苏宴清给席大夫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开玩笑的道:“我这儿子您要认下来的话也会觉得不错的。”
席大夫哈哈大笑。
几人吃完饭,苏宴清帮席大夫拿着他的包袱,来到拖拉机等候点,从背篓里拿出来俩包子递给胡晓凤。
“姐,我带的包子给你吃。”
“我不吃,给孩子留着吃吧。”胡晓凤推拒。
“我们已经吃过了,你咋不找地方休息会?”苏宴清看着胡晓凤从来到这就没挪地方。
“嗨,我也没地方想去,也没地方能去,索性在拖拉机上还能休息会。”现在的拖拉机都是敞篷的。
“姐,快吃包子吧,还热乎的呢,你也能暖暖手。”
胡晓凤眼里含泪,有些感动的道:“弟,谢谢”
“嗨,咱姐弟俩说啥谢呢。”苏宴清觉得胡晓凤在这么艰苦的地方,赚的工分勉强够活着,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歪门邪道的挺不容易。
苏宴清跟席大夫先到,占了个好位置,坐在了拖拉机的靠背中间的位置,陆陆续续的其他村民陆续也来了。
再快发车的时候,张二窍才扭着个胯姗姗来迟。
那张脸跟他的行为极度扭曲,看着不伦不类的。
张二窍看了看,只有苏宴清旁边靠外侧还有个位置,无奈爬了上去。
苏宴清有些嫌弃的看了看张二窍,可能是因为坐的比较近,张二窍身上一股味道传来,这味道既熟悉又陌生,很是令苏宴清反感。
打的就是你
苏宴清屏住呼吸,心想什么味怎么这么大,大冬天的穿的厚,也不是狐臭味,苏宴清突然想到,这是石楠花的味道。
他去干嘛了,苏宴清脑补着画面,想到就觉得恶心,上辈子苏宴清认识一个男人,也是喜欢同性但是私生活混乱,人最后的了脏病,死得那个惨。
苏宴清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干嘛去了不言而喻,苏宴清可不会以为他是去找女人的。
苏宴清扭脸背对着他,生怕他嘴里的气息传到自己脸上,苏宴清不觉得穿那么厚味道能那么大,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终于下车了,席大夫看着脸色苍白的苏宴清问道:“怎么了?晕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