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还是犹豫的问,“那方叔叔会愿意教我吗?”
“哪有啥不愿意的,你方叔叔还是你秦大伯教会的,你秦大伯还是我教会的。”苏宴清得意洋洋的。
想了想又问道:“你为啥想学做蜡烛?是不想学习识字了吗?”苏宴清害怕小孩子用学蜡烛的借口来逃避学习识字。
忘记了什么事情
苏平说:“我做蜡烛给爹拿去换钱,爹太能花钱了,我以后多赚点钱给爹花。”
不管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苏宴清有两个感受,一个是自己在苏平心里真的是败家,一个是太让自己感动了。
“乖,真是爹的好儿子。”
苏宴清摸摸苏平的头,苏安也说,我长大也要赚钱给爹花。“好,好都是爹的好儿子。”
让苏平去学习做蜡烛后,苏宴清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愣愣的看着蜡烛发呆,忘记什么了呢?
秦岳看着苏宴清在发呆,便问道:“阿清,怎么了?”
“啊?没事,我就是觉得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秦岳安慰着道:“别想太多,如果是重要的事情,会想起来的。”
好吧,苏宴清决定先不想了,继续教苏安写字。
一夜无话,早上苏宴清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岳哥,我想起来有什么事情了。”
秦岳刚好撩起门帘进来道:“什么事情?”
苏宴清看着秦岳道:“你也忘了?我们在山上发现的那个箱子,不是说下山后去找杨局长的?”
秦岳倒这是真忘了,就惦记着下山盘炕,把那三小只分出屋去,这两天收拾屋子盘炕的确给忘了。
“没事,不急,想来他们也没那么快上山去。等下我跟你一起去找杨局长。”毕竟那俩人只有他看清楚了长相。
苏宴清点头答应,收拾好让席大夫帮忙看一下孩子,叮嘱苏平如果席大夫给苏醒扎针的话,就带着苏安去找胡晓凤去。
俩人便来到屯子口拖拉机等人的地方,今天是胖子拉人。
“清哥!”王胖子热情的招呼着苏宴清。
苏宴清看着胖子,心里有些发虚,昨天只给胡晓凤送来狼皮,忘了王建国也要开车的,不过走近了才看到,胖子手上带着狼皮手套。
王胖子接着说:“清哥谢谢你!”
王胖子给苏宴清伸出双手展示了手上的狼皮手套道:“今天早上胡知青给我的,说是你昨天给她的狼皮,说做了手套她一副我一副。”
原本苏宴清还莫名其妙,听了王建国这么说,便知道,是胡晓凤帮自己送人情的。
苏宴清也不能拂了对方的好意思,便说:“我昨天进城发现你们手都皴了,还是要好好保护。”
苏宴清跟秦岳上了拖拉机,没一会就又快坐满了人,姗姗来迟的还是张二窍,张二窍看到秦岳也在,便想往秦岳身边挤。
秦岳看到有人往身边挤就躲,但是又怕挤着苏宴清,就把苏宴清护在怀里。
苏宴清看到张二窍就觉得恶心,他怎么天天去城里,就算有需求也没有这么频繁的吧,苏宴清生怕张二窍靠近秦岳。
“挤什么挤,没看都坐不下了吗,那么大的地方,还坐不下你了?”苏宴清没好气的怼张二窍。
张二窍看着秦岳护着苏宴清心里也不是滋味,幽怨的看着秦岳道:“我又没往你身上挤。”
苏宴清有些被堵着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起身往车尾过去,秦岳见苏宴清走了,也跟着过去。
这俩好位置空下来,立马被大婶子大妈们自动补位。
张二窍此时再跟过去就显得太没脸了,也没动,看到大妈们过来,他倒是让了让位,生怕大婶子们挨着他。
苏宴清没好气的看了看秦岳,秦岳发觉苏宴清生气了,但是他有些不知所措,苏宴清跟别人吵架失败了,自己嘴笨,更不知道怎么吵,要想想怎么哄他开心才好。
其实苏宴清也没生秦岳的气,毕竟自己换地方,秦岳也跟过来了,如果秦岳不跟过来,还跟张二窍坐一起,他才要呕心死了。
一路上颠簸,苏宴清几次差点被颠下去,都是秦岳捞住他的,为了安全还是离秦岳近一些才好。
下了车往警察局去,秦岳看苏宴清还生着气,便道:“阿清,对不起。”秦岳实在是想不出来要怎哄他。
“啊?岳哥,你道歉干嘛?”苏宴清愣了一下是真不知道为什么。
“没帮你吵架对不起。”
“啊,我没因为这事生你的气,就是看着张二窍就觉得恶心。”上次张二窍身上的味道把苏宴清恶心透了。
这次轮到秦岳一头雾水,“啊?为什么?”
“反正我就是看他贴着你我就不舒服,而且看着就恶心!”苏宴清还是没好意思把张二窍身上有味道那事说出来。
秦岳越听,越觉得阿清该不是觉得张二窍喜欢男人所以觉得恶心吧,那如果知道自己喜欢他,会不会也觉得恶心?
秦岳是压根没觉得苏宴清是因为张二窍乱搞,跟他觊觎秦岳吃醋才好不高兴的。
到了警局,也没容俩人多说其他,很直接的就跟接待员说道:“我们要找杨局长!”
门口接待的警员认识俩人,特别是苏宴清,便热情的说:“杨局在开会,你们坐这稍微等一会。”
不多时,杨局长便下来,看到苏宴清,高兴的走了过去道:“小苏同志,你是来上班的吗?”看到他的吉祥物,别提多高兴了。
苏宴清有些尴尬道:“还没,不是说好过了年后来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