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打断,“听有什么意思,咱们让村长带咱们去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对对对对,走跟我走。”
村长领着王强跟秦岳又回到了刚才两个大娘跪的地方。
“兄弟,不瞒你俩说,我们全村人,都亲眼见过老神仙的法力,没有不佩服的。”村长开始各种花式夸。
秦岳跟王强对视一眼,没说话跟着村长进了门。
门里,老神仙盘腿坐在炕上,白发白须,看着的确有那么几分仙气。
只是一张嘴,对着那俩大娘说道:“你俩心不成,还是回去吧。”
老神仙从余光看见村长带人来,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什么。
村长没管那俩大娘,冲着老神仙一拜,秦岳跟王强,没有行礼。
老神仙哼了一声,“无知小儿,罪孽深重,见我为何不跪。”
秦岳看了看老神仙身边的炕桌上放着的符纸,没错跟苏宴清跟自己展示的差不多。
“老神仙?哎,我啊的确罪孽深重,一般人可承受不住我拜!”
说完,从桌上拿了一张符纸,在手中一挥,符纸竟然也自己燃烧了起来。
引的众人吃惊不已,饶是王强这个老油条,也免不得惊叹不已。
老神仙却在想,我是假的,他是真是假?“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岳倒是笑了,“我老神仙你看不出吗?我听说你很有法力,何不展示展示?”
老神仙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端起身边桌子上的碗,不料黄纸却被秦岳夺过,又夺过碗,含了一口水喷在黄纸上,一个红色的鬼人跃然纸上。
村长吃惊的说:“秦兄弟,你也会法术?”到现在其他人还觉得秦岳在跟老神仙斗法。
秦岳没有回答,“老神仙,还会别的吗?”
老神仙没动,秦岳把袖子撸上去,展示了一下空的手,然后从老神仙身后一抓,从手里抓出一把纸钱,朝着老神仙脸上砸去。
老神仙被吓傻了,自己都是假的,他他他是真的,谁能凭空取物呢?立马跪在地上,冲着秦岳磕头,“神仙饶命啊,我错了,饶命啊。”
秦岳淡淡的说:“错哪了?”
这会才看哪里还有半分神气的老头,“我不该骗人,我都是假的,不该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秦岳给王强使了个眼色,王强拿手铐把白胡子老头扣铐住。
秦岳冲着村长道:“村长,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村长立马否认,没有关系,“同志,我也是被他骗了。”
王强开门把刘建军跟张彪放进来,刘建军以为事情拆穿要动武,没想到,村长立马跟老头划清界限。
刘建军说,“具体要怎么判要看法律”
两个大娘看着骗子自己承认了,都觉得眼瞎但是看了看秦岳,又跪拜起了秦岳,“神仙帮帮我们吧。”
秦岳淡漠的说:“我不是神仙,都是把戏,是魔术,符纸上原本用白醋画的,晒干后用那碗加了东西的水一喷,反应后会显色,让你家孩子多读书吧,这些东西上过学的都懂,不信你们用那碗水试试。”说完秦岳就出门。
事情解决秦岳也不想再废话,而村长为什么包庇白胡子老头,他也不关心,至少,现在明面上村长不敢阻拦公安办案,后续就交给公安局审判吧。
回到公安局,刘建军在杨局长面前各种夸秦岳,恨不得立马把秦岳当做正式队员。
只是杨局长有些抽了抽眼角,没回答刘建军。
私下问秦岳:“你想不想也来公安局工作?可以明年跟苏宴清一起来。”
秦岳摇摇头,“不了,我明年要去当兵,而且这次的把戏,也是阿清教我的,如果今天跟着去的是阿清不是我,也能摆平的。”
杨局长本来还因为秦岳拒绝加入而感到可惜,不过秦岳后面说的话,让杨局长觉得即使秦岳不在,但是苏宴清还是旺自己的,如果不是苏宴清教会秦岳魔术,这次怎么能那么容易把那老骗子抓到。
不是秦岳露了一手把老骗子跟村长镇住,直接把人带走肯定会跟老百姓起冲突。
而秦岳是真觉得要学文化,否则不仅无知还愚昧。
秦岳也不排除世界上是不是真有神仙,毕竟苏宴清的空间如果不是神仙洞府也解释不了,但是太多的人假冒神仙,用神仙的名义去骗人。
那么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神仙,让大家都觉得没有神仙也就不会被骗。
至于野牛沟村民的常识普及就用不到秦岳了,杨局长之前就打算等苏宴清来的时候,带动一下法律知识防骗知识的普及。
这方面如果做好了也是一项政绩,但是这对秦岳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赶紧解决事情,想要赶紧回家。
秦岳有些想要现在回家明天再来的冲动,但是这几天,好像村里的拖拉机已经改成了三天一次进城,所以想回也回不去了。
一天的白忙活,也消磨了几人的积极性,杨局长也带着画像去开会,但是为了保密,并没有大肆找人辨认,只是找了几个自己信的过的人询问。
但是都说没见过,为了安全各旅馆,村子来人,都做了登记,目前还没有见过外国人,甚至于归国华侨都还没有。
可以说一天毫无所获,经过几人确定,明天,还是他们四个,要去野牛沟隔壁的小李庄去。
小李庄,村子里大多数都是姓李的人,以姓氏为主的村子宗族观念更强,像什么沟什么河而且更多几种姓杂揉的。
小李庄的村长李丰收,很是年轻,可能有40多岁,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那种自己也下地的劳动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