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苏宴清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没有遇到他的时候三小只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秦岳想要分散苏宴清的注意力,“阿清,能不能带我进空间?好多天没洗漱了,而且去过马场,我还是觉得有味,天气又冷。”秦岳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苏宴清哎呀一声,他怎么都只想着三小只,忘了这个反派了,东北天是真冷。
自己有时候趁着上厕所的机会去空间里洗澡,这里有些人一冬天可能也不一定洗一次。
说话间,苏宴清拉着秦岳进入空间,其实秦岳是真不想洗,是因为他知道苏宴清爱干净,不洗怕熏着他。
苏宴清觉得跟三小只睡一起的确不方便,想进空间都怕三小只晚上突然醒了,发现找不到自己。
秦岳在浴室里好一番搓洗,穿着睡衣出来。
苏宴清想起了上次自己诱惑秦岳的事情,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
秦岳看到苏宴清,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也想起了上次苏宴清的样子,饶是秦岳再迟钝也能感受到苏宴清的意思。
只不过上次自己太激动了,大脑充血,完全无法思考。
但是阿清还小,自己要回应他吗?阿清那么优秀,自己又凭什么呢?他会后悔吗?之后如果遇到更好的会离开自己吗?
而且这种感情是不被世俗所承认的,阿清能承受的住吗?阿清一个人下乡,无依无靠,会不会是因为依赖自己才错把依赖当喜欢呢?
而且跟自己在一起,是阿清吃亏,秦岳梦里不止一次占有过阿清,所以秦岳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下边那个,当然这时候秦岳还没有1,0之分的概念,他就觉得,被压的是吃亏的一方。
自己可以慢慢守着他,等他想明白,他还在给阿清后悔的机会。
苏宴清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魅力吗?为什么上一次秦岳明明有反应,就是不碰自己呢?
“你要洗吗?”
苏宴清看到秦岳突如其来的大脸,吓了一跳,“洗!”逃似的进入浴室,洗了起来。
之前苏宴清都是偷偷的去洗草草了事,今天有秦岳打掩护,自己便放心的在浴室里泡澡。
苏宴清这次出来包裹的挺严实的,没有像上次一样。
“岳哥,为什么说杀年猪是规矩呀?杀年猪不是杀猪吗?难道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苏宴清其实也是怕尴尬没话找话。
秦岳点点头说道:“嗯,还有一系列的祈福仪式,所以晦气的人是不被允许参与仪式的,具体的你明天就知道了。”
杀年猪
“阿清,醒醒该起床了。”秦岳推了推苏宴清。
苏宴清这段时间早上基本都是睡到10点多,今天这么早,还是迷糊当中。
“不嘛,让我在睡会!”迷糊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语气。
秦岳在苏宴清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不去参加杀年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