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自己带着元宵前去,席大夫从病人家里出来的地方查查有什么信息。
自己以为杨瑞被干掉后,席大夫应该就安全了,怎么又出事了?难道之前绑架席大夫的不是杨瑞的人干的?
病人住的地方还是比较偏的,出事的地方在西城,死人的地方在南城,要么是在西城劫持后把尸体故意扔在南城区,然后往北去,要么就是往南去的路上,把尸体扔的。
但是如果是声东击西,路上有人就太危险了,所以人往南城去的可能性更大。
苏宴清看到了路上还是有一些血迹的地方,通过元宵的辨认,是席大夫的血迹,所以干爹受伤了,苏宴清着急了,如果血迹是保护者的,那说明席大夫安全不成问题,但是席大夫受伤了,保护者死了,说明席大夫的安全遭遇危险。
苏宴清让元宵继续辨认方位,果不其然,是往南去了。
苏宴清到了邱首长说的尸体出现地方的附近。
邱首长已经不在这了,苏宴清顺着往农村里去。
苏宴清看着天,有些要下雪的样子,这如果失血的人在外的话,一晚上是不是能够扛得住都不一定。
苏宴清终于在农村的地里一个分包后边看到了席大夫。
苏宴清过去探了探鼻息很是微弱,喂了席大夫喝了点灵泉水,背着席大夫往村子里去。
冬天,农闲的时候,没人来田地里,所以一直没人发现。
没有发现绑架的人,可见是保护席大夫的人在死的地方跟绑架的人殊死搏斗,给席大夫找到了逃跑的机会。
没有细致检查席大夫的身体,但是不能放任人在那,好不容易找到村民帮忙把席大夫送到了医院。
席大夫被送进了抢救室,苏宴清给邱家打电话席大夫还没出来,邱首长便赶来了医院。
邱首长激动的问“人怎么样?”
苏宴清示意:“还在抢救中,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窝头已经带我们找到了绑架的人,现在正在审讯。”邱首长把找人的过程说了一下。
“窝头呢?”苏宴清没看到窝头,窝头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不能被忽视了。
“医院不让进,跟司机在车上呢。”
听到邱首长这么安排当下放心了不少,然后看了看围在脖子上的元宵,还是元宵方便以为是围脖呢,医生护士也没说不让进医院。
直到两个小时后,医生才把席大夫推出来。
“脏器破裂已经缝合了,但是能不能活看运气吧。”席大夫不但是自己的干爹,自己上次救治席大夫也是花费了大功夫的,一定不让席大夫就这么去了。
邱首长寸步不离的守着席大夫,在病房里,握着他的手直直的看着,生怕一闭眼这辈子就再也看不到对方。
“老家伙,快点醒来,第一次是你躺着我坐着看着你,我才明白你当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是怎样的心情,
当时我一睁眼看到你,我就知道已经好了,受伤的时候也来不及思考,根本没觉得死亡有什么,
现在看到你,躺在床上,我才觉得死亡的可怕,不要离开我,老家伙,快点醒醒。”
一把年纪
苏宴清一直以为,席大夫跟邱首长的感情是席大夫的单相思,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但是当初邱首长为什么又结婚生子了呢?
难道邱首长是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感情的?
自己要不要问问邱首长?但是自己貌似没有到能跟邱首长讨论性取向的熟悉程度吧。
苏宴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都在脑补些什么?干爹还生死未卜,怎么能那么八卦呢。
苏宴清又给席大夫喂了点灵泉水,但是一天过去了,席大夫还是没有脱离危险,苏宴清拿着这粒药,纠结不已。
以前药还有两粒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觉得多重要,毕竟他一直觉得生活的环境挺安全的,但是这几年接连遇到了危险,不由得让他有了危机感。
而且这是最后一粒了,如果自己不拿出来,就算是席大夫,也不知道,而且秦岳出任务更是危险,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为了自己倒没有那么舍不得,但是因为秦岳让自己有了些私心。
但是如果救活了席大夫,他医术高超可以救活更多的人。
怎么抉择,很难,很难,苏宴清在心里默默的下了个决定,如果席大夫过了8小时没有脱离危险就把药丸喂给他,如果八小时内脱离危险就当做没有这个药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每一秒苏宴清都害怕因为是自己晚拿出药丸让席大夫不治而亡,自己就罪过大了。
让自己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的过着,让自己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邱首长则是把之前席大夫照顾自己的时候的温柔细致体贴入微,展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苏宴清便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宴清,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他。”邱首长看着苏宴清一直守着,还是劝了劝。
苏宴清哪里睡得着:“不了,我睡不着。”
半夜,邱显彰来了病房,苏宴清没想到邱显彰现在来干什么。
“父亲,席大夫没事吧?”邱显彰一看也是很关心席大夫的。
“还没有脱离危险。”邱首长有些有气无力的回着。
“你来?是审讯有什么结果了吗?”邱首长追问。
邱显彰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湾省的敌对势力,据说那边高层有人生病,这次来要绑席大夫,如果绑不了就干掉。”
苏宴清觉得这事情太大,但是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去把人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