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那么叫的吗?”方亦墨偏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哦,这是嫌弃我叫的你不够亲密了?那墨墨?宝贝?乖乖?”钟思远也偏要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方亦墨有些恼怒,使劲推开对方:“太恶心了,别这么叫我。”
退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钟思远站在门前,只要对方不走,不让碰,自己就先不碰:“这么大的声音,不怕思琪知道了?”
方亦墨脱离开钟思远的气息的笼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认错行了吧,我不该招惹你的。”
钟思远也收敛了调侃对方的神色,郑重的说:“亦墨,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是头脑一发昏就做出的错误的事情,对你我是认真的。”
方亦墨却不以为然:“是吗,那又怎么样?让我感恩戴德吗?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钟思远知道方亦墨不会轻易的信任别人,他对别人客气有余信任不足,他知道方亦墨信任苏宴清的样子,自己做的还不足以让他觉得安全。
“亦墨,我不逼你,我知道我做的还远不够,但是也别拒绝我好吗?至少别不理我。”钟思远有些乞求的语气。
方亦墨没想到钟思远能放下自己的高傲:“你知道跟我在一起要面对什么吗?”
“亦墨,我都想过的,不然不会把工作辞职,来国外了。”钟思远想国外父母管不到,自己跟谁在一起父母更管不到了。
“不止这样的,你要知道我那个贪得无厌的父亲,知道我跟钟思琪的婚姻有问题,还不敢要求钟家做什么,事情都还有底线,但是如果知道咱们俩个的关系,那就是个无底洞。”方亦墨觉得自己不配跟钟思远在一起。
“是,我知道,我现在除了钟家的身份一无所有了,你看不上我也是应该的,我会做出一番成就让你看到的,也会让你父亲不敢小觑,除了钟家,我也不是可以小看的。”钟思远计划的就是来国的华r街混出名堂的。
华r街,全球金融体系的象征,全球最大的股票交易所之一。
各种对冲基金,私募股权以及投资公司。
这里机遇大,风险更大,之前站在钟思远背后的是国家,现在更多的是要看钟思远的手腕跟智慧。
“你真的?不回国了?”方亦墨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
在钟思远从这里离开前,他以为俩人以后也就形同陌路了。
他知道对方占据了自己的心,但是他赌不起,他怕对方一夜欢愉后出现懊悔的表情,也害怕在对方眼神里看出鄙夷,所以在他面前自己总是做出拒绝的样子,做出不在乎的样子。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沉沦的,太好了,他终于又回来了。
钟思远认真的回答着方亦墨:“你在哪,我就陪你在哪。”
“我一时回不了国的,国内市场有我父亲跟苏宴清帮忙开拓着,我这几天都要努力开发国外市场。”
如果自己不能在国外站稳,也不能完全掌控方家,毕竟自己的爹还有不少的私生子,只不过能力都上不得台面,要不然就是岁数太小不顶用。
钟思远看方亦墨没有那么浑身带刺了,走过去搂着对方坐在床边:“我也要时间在金融街站稳脚跟。”
方亦墨不放心:“你没了国家作背书,股市就是个赌场,你可以吗?”